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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斯帖記 - 一個看不見神的世代

第十一課 - 第一幕(二) - 以斯帖被立為王后

經文:斯二:13 - 18

主旨:被選入宮的以斯帖,經過了整年的全身“美容療程”后,在亞哈隨魯王第七年十月(479BC)被立為王后,代替了瓦實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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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查考今天經文之前,我們先探討上一課在解釋經文斯二:10 “以斯帖未曾將籍貫宗族告訴人,因為末底改囑咐她不可叫人知道。末底改天天在女院前邊行走,要知道以斯帖平安不平安,并后事如何。”我說:

。。在被擄之地,猶大人是否要隱藏自己的籍貫宗族才能生存?不管是史書,還是聖經,我們都沒有這樣的記載。特別是波斯帝國時期,從居魯士二世(或塞魯士,或古列,Cyrus II,559BC-529BC)元年所發的詔令,“耶和華天上的上帝,已將天下萬國賜給我,又囑咐我在猶大的耶路撒冷為他建造殿宇。在你們中間凡作他子民的,可以上猶大的耶路撒冷,在耶路撒冷重建耶和華以色列上帝的殿(只有他是上帝),愿上帝與這人同在。凡剩下的人,無論寄居何處,那地的人要用金銀、財物、牲畜幫助他﹔另外也要為耶路撒冷上帝的殿,甘心獻上禮物。”(拉一:2-4)我們可以清楚看到波斯王雖奉瑣羅亞斯德教(Zoroastrianism)為國教,但王“并不強求統治區內的各民族信奉瑣羅亞斯德教,而是對各民族原有的宗教和文化采取較為寬容的政策,不同地區的各民族仍可保持自己的文化傳統。因此,盡管瑣羅亞斯德教被定為國教,但它僅是作為帝王統治服務的官方宗教,普通民眾仍信奉其地方宗教。。”(參第五課)既然如此,何以末底改在宮廷侍奉要隱藏自己的猶大身份,也囑咐以斯帖作同樣的事呢?難道在宮廷侍奉的人必須是波斯自己的人?不可能。尼希米在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465BC-425BC)的身邊作酒政(尼一:11),王也知道他的猶大人身份(尼二:3-5)。《以斯帖記》里的高官哈曼是亞甲族人(Agagite),是亞瑪力人(Amalekites)的后裔,并不是波斯人。猶太人和亞瑪力人是世仇,在出埃及的時候,他們是第一個上來在利非訂(Rephidim)和以色列人爭戰(出十七:8)的敵人。耶和華對摩西說:“我要將亞瑪力的名號從天下全然涂抹了,你要將這話寫在書上作紀念,又念給約書亞聽。。。又說:‘耶和華已經起了誓,必世世代代和亞瑪力人爭戰。’”(出十七:14,16)摩西也不忘提醒出埃及的第二代以色列人,“你要記念你們出埃及的時候,亞瑪力人在路上怎樣待你。。。所以,耶和華你上帝使你不被四圍一切的仇敵擾亂,在耶和華你上帝賜你為業的地上得享平安。那時,你要將亞瑪力的名號從天下涂抹了,不可忘記。”(申二十五:17,19)在掃羅時代,萬軍之耶和華吩咐撒母耳對掃羅說:“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時候,在路上亞瑪力人怎樣待他們,怎樣抵擋他們,我都沒忘。現在你要去擊打亞瑪力人,滅盡他們所有的,不可憐惜他們,將男女、孩童、吃奶的,并牛、羊、駱駝和驢盡行殺死。。。”(撒上十五:2-3)掃羅卻憐惜亞甲,也愛惜上好的牛、羊,不肯滅絕,結果被上帝所廢。。(撒上十五:9)亞甲族人哈曼就是這樣得以存活至波斯時代。下文(斯三:2)記載末底改不跪不拜哈曼,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但也可能是這個原因,我們猜測末底改隱藏自己猶大人的身份,以免遭受亞甲人哈曼的逼迫(注:當哈曼知道末底改的身份后,他果然就設下陰謀不單害末底改,還要滅絕全族 - 斯三:6)。(完)

接下來我還問大家:

對于住在敵視基督教信仰社會的基督徒來說,他們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嗎?不隱藏身份可能立刻就成為殉道者,這樣做值得嗎?在《殉道者之聲》網站記錄了很多今天在許多地方為基督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和殉道的弟兄姐妹,這是因為他們(她們)沒有隱藏身份嗎?


就像我上文所分析的,末底改在宮廷侍奉要隱藏身份,也囑咐侄女以斯帖 這樣做,是因為當時他們所處身的宮廷,亞甲族人哈曼和他的同黨與猶大人是世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能和平共處。在這樣的處境,若將自己的身份揭露,等于自殺,這是不明智的。

對于一些在敵視基督教信仰的國家,如北韓。。若基督徒的身份已經被暴露,在面對嚴訊逼供,生命有危險的時候,就要銘記主耶穌說的:“。。凡在人面前認我的,人子在上帝的使者面前也必認他﹔在人面前不認我的,人子在上帝的使者面前也必不認他。”(路十二:8-9)

另外在一些地方,“除了那受印記、有了獸名或有獸名數目的,都不得作買賣。”(啟十三:17)基督徒就不應當為了買賣得“利”就隱藏身份。在《疑難解答》欄就曾有弟兄問:“作為基督徒由于工作發展需要,是否可以加入唯物主義政黨或團體?對待這個問題的態度也許應該是顯而易見的,但在實際工作中卻并不容易處理。請您從聖經的角度給予我解答。”我在回復時把他的問題范圍擴大,說:

作為基督徒由于工作發展需要,是否可以與外邦人打交道?答案當然是顯而易見,這是一個外邦人的世界,我們當然要跟他們打交道。問題是:我們要以什么態度和他們打交道?主耶穌說:你們要作光作鹽。(太五:13-14)在許多場合,作光作鹽不會招致受迫害,最多是被人恥笑。那時,我們有兩條路可走:一,若是能夠,我們可以選擇換場合、換工作場所。為了守主日為聖,我們就有必要做這樣的選擇。二,在沒有選擇的余地時,我們就要有個心志,在不利的環境里,繼續作光作鹽,為主作見証。在聖經里,這樣的例子并不少。約瑟在埃及皇宮作宰相、以斯帖在波斯作皇后、但以理在巴比倫朝廷事奉。。他們都有同一的心志,不怕強權,不喪失立場,至死忠心。如果你沒有選擇,為了工作發展需要,“必須”加入唯物主義政黨或團體,你也必須要有這個心志。這些政黨和團體能夠給你空間時間作光作鹽嗎?不大可能。你能夠不公開身份嗎?也不大可能。每個團體都有一些個人資料的表格要填寫,在“宗教”欄你能留下空白,不認主耶穌嗎?當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時,他們會選擇和你和平共處嗎?所以我總是勸導弟兄姐妹,除非你肯定上帝是要把你放在這樣的地方受磨煉,不然還是更換場合比較好。

我們現在還不致于落到羅馬帝國豆米田暴君的時代,那時他下令各城鎮的人,每人每年均須在當地該撒祭壇焚香敬拜,宣誓效忠。盡了義務的,官方才發給一紙証書,他就可以繼續做他所要做的。當時的基督徒沒有選擇的余地,他們唯有為主殉道。如果你還有一點選擇的自由,就請你小心行使你的選擇權吧。總之,在一個邪惡淫亂的世代里作光作鹽,如果你選擇不妥協,就必然會受苦,這是作門徒的代價。但要記得主耶穌說:“。。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十六:33)

(在得知這位弟兄選擇不加入后)我說:進窄門,走小路,不跟隨潮流,永遠是屬于少數的。您能慎思明辨,作此選擇,實在是難能可貴。我深信這是合神心意的選擇,愿上帝不但賜你出人意外的平安,也將照他榮耀的丰富,在基督耶穌里,使你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腓四:19)至于身邊的弟兄姐妹,那些選擇走大路,進寬門的,可能是身不由己。我們除了在禱告中求主堅固他們的心,在試探來臨的時候,會毫不畏懼地在人和黨的面前認耶穌是主,實在也做不了什么。但千萬不要跟他們失去團契交通,以免他們在需要的時候,身邊連一個巴拿巴也沒有。我們更要為唯物的政黨不住的禱告,說不定上帝會在新一代的領袖當中,興起一些認識基督,按上帝的公義行事的人呢!(完)


大家應當知道自從去年(2011年)四月,北京守望教會開始了戶外敬拜﹔走筆至此,剛好是一周年。 戶外敬拜,這樣的“拋頭露面”,是不是等于“自殺”呢?按教會發出的通告,他們這樣做是不得已的。我在這里轉載他們2011年四月14日的通告供大家參考:

教會在這個時期進行戶外敬拜,很容易被政府或其他不了解的人解讀為是要參與到當下敏感的政治活動。09年11月的戶外敬拜,基本上沒有這種誤解的聲音﹔但這一次,特別是在一些外媒的報道中,把守望教會戶外敬拜與某種政治運動或某個人的維權活動聯系起來的傾向十分明顯。對戶外敬拜時間的問題,我們只能說,無論是09年還是現在的戶外敬拜,時間都不是教會能夠選擇或決定的。兩次都是在有關部門使教會失去室內的聚會場所后,教會被迫做出的一種反應。因為我們不想停止教會的主日聚會﹔因為我們不想主動地分散聚會。

我們再次表明,守望教會進行戶外敬拜,只是出于主日想要在一起進行敬拜這個宗教性的原因,與當下的某種政治運動或某個人的維權活動沒有絲毫的關系。而造成教會與政府有關部門沖突的緣由,我們相信政府有關部門也了解,確實不是這一段時間形成的,而是數年來積累下來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甚至是正視所帶來的結果。把這個問題放在數年來一個大的歷史脈絡中,我們就可以更為清楚地看到問題之所在。

自2005年守望教會開始租用寫字樓進行主日聚會,到06年教會整合、向政府申請登記,守望教會一直試圖成為一個透明的、公開化的教會。這些是中國家庭教會在新時期發展的一種大趨勢。隨著中國社會在改革開放中的迅速發展,信教人數的增加,信眾構成中受教育比例的增加,特別是中國城市化進程中信徒在大城市中的集中,家庭教會的人數、聚會及治理形式必然會發生變化。其實,向這種公開化教會的轉型,從某個方面來說,意味著教會准備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及社會服務,准備更多地與政府有關部門溝通合作。

雖然教會作為一個信仰群體的存在并不需要政府部門的批准才可以合法存在,但作為一個社會團體,為了尊重政府與現行的社團登記制度,在不加入“三自愛國會”的前提下,守望教會于2006年7月21日,向北京海澱區政府民族宗教僑務辦公室遞交了“基督教北京守望教會籌備及成立申請材料”。但2006年8月11日,海澱區民宗僑辦公室出具了《審查意見》,以守望教會“擬任牧師未經依法登記的市宗教團體認定,沒有與本社團業務活動相適應的專職工作人員”為由,“不同意該申請”,并建議與海澱區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聯系、接洽。隨后,教會進行了行政復議,并向國家宗教局上書,闡明教會的立場,但卻沒有得到積極回應。自此,守望教會向政府的登記以政府不批准而告一個段落。

其實,如果守望教會按照有關部門對《宗教事務條例》的解釋,把自己挂在北京市“三自愛國會”下,向政府有關部門登記的話,那么,我們今天就不會遇到今天的聚會場所問題,守望教會可能早就進了所購置的場所之中了。但問題是,作為一個家庭教會,守望教會雖然愿意向政府登記,雖然表明自己是一個徹底的自治、自傳與自養的本土教會,雖然清楚表示擁護憲法并愛這個國家,但守望教會不愿意在自己的信仰立場上有所妥協﹔不能夠加入一個非教會性質的官方機構,即“三自愛國會”﹔也不認同有關部門對《宗教事務條例》中有關宗教團體就是指“三自愛國會”的解釋﹔這種解釋讓我們看到,政府部門仍然在執行著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宗教政策,沒有帶著面對新時期產生的新問題意識來面對家庭教會的這種新發展,不愿意給家庭教會以法律意義上的“合法性”。因此我們相信,我們今天是在為自己所持守的不妥協的家庭教會的立場付出代價,為政府過時的宗教政策不能給家庭教會一個法律意義上的“合法性”付出代價。在這種背景下,家庭教會法律意義上的“合法性”問題以聚會場所的形式爆發出來。

08年守望教會在華杰大廈聚會期間,由于教會的公開聚會,信徒人數增加,引起海澱區宗教部門的關注。借著整頓奧運會前的安全,北京海澱區宗教與公安多個部門于5月11日沖擊了守望的主日聚會,試圖取消教會在那里的聚會。雖然當時政府部門沒有達到取締的目的,但一年多以后,09年10月,有關部門終于通過各種手段脅迫房東就范而成功地將守望教會從華杰大廈趕了出來。由此導致了09年11月守望教會在戶外的兩次敬拜。

在09年11月戶外敬拜期間,教會曾向北京市民宗委上交了致政府意見書,明確提出通過場所備案的方式解決教會聚會場所問題,但北京市宗教部門除了讓守望教會在“三自愛國會”名義上解決場所問題外,對教會的建議沒有給予任何積極的回應。第二次戶外敬拜后,在問題沒有什么實質性解決的情況下,教會帶領層相信了有關政府人員代表政府表達的允許守望教會回到室內進行敬拜的承諾,相信了給政府留出時間就能夠解決場所問題的愿望,而于11月15日的主日重新回到室內敬拜。

雖然教會在此期間歷經艱難,時常需要不斷地更換聚會地點,但我們始終在獨自承擔著這種需要不斷變換聚會場所的不便。我們希望能夠通過購置自己的聚會場所,更好地解決主日敬拜的場所問題。但2009年12月22日,當教會全額支付了大恆科技大廈二層的房款后,卻由于政府部門的介入,開發商始終拒絕交付房屋的鑰匙,卻無法給出任何的理由。從政府有關部門的介入可以看出,有關部門還是不愿意守望教會能夠在室內有一個穩定的聚會,不愿相信教會在室內的穩定聚會有利于社會的和諧穩定。

這樣,教會一方面支付了二千七百萬的房款卻無法使用本當屬于教會的場所,另一方面又不能不支付高額的租金租用臨時聚會的場所。2009年底至2011年初這期間,教會獨自承擔了所有由于場所問題所帶來的聚會的不便,一等就是一年三個月的時間過去﹔其結果是,不僅進入教會所購置的場所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教會租用新的臨時場所也開始遇到問題。

由于教會所使用的“老故事餐吧”不能夠容納參加教會主日敬拜的人數,同時也因為運營方所承擔的可以理解的壓力,教會曾分別于2010年5月、8月、以及這次2011年3月三次試圖更換聚會的場所,但這三次都由于政府有關部門的介入,而讓教會即使在與酒店方簽了正式的合同,也還是無法使用所租用的地方。我們認為,如果其中的某一次介入是偶然的話,連續三次的干涉使守望教會無法有室內的聚會場所,已經是有意地要失信于09年11月向教會的口頭承諾,定意要把教會與政府間在場所問題上的沖突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再次顯明出來。

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后,我們認為,再像09年11月那種口頭地許可某個臨時聚會場所,這種方式已經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只能是把問題積壓在這里,帶來對政府更大的信任危機,造成日后解決上的更大難度。教會這次的戶外敬拜,并不是有意地要與政府對抗。教會一方面是在實踐我們信仰中不要停止聚會的要求,同時也在等待與政府一起解決問題。這次教會尋求一個更為正式的憑証,或者進入到所購置的場所,其實都是在期待有一個政府部門能夠站出來,與教會一同面對這新的政教關系的局面,作出一個其可以承擔責任的決定,比如教會聚會場所的備案。我們相信,如果政府部門愿意,一定會有神所賜的智慧與魄力來解決這樣的問題﹔只要政府部門愿意,一定會與教會一起找到合適的解決問題的途徑。雖然使教會在此時失去聚會場所并非我們的選擇,但我們還是愿意把這次的沖突看作是一個解決實際問題的契機,而不再像上次那樣簡單地滑過,把問題留待以后解決。

解決問題的主動權一直在政府部門的手中。如果政府部門有誠意,帶著服務信教公民、為信教公民解決困難的心,那么當下的這個問題是可以解決的﹔并且政府部門也會因此看到,只要教會有一個有保証的聚會場所,特別是自己所購置的場所,教會就會像09年11月一樣馬上回到室內進行主日的敬拜﹔由此關于教會有任何政治動機的所有猜測都會不攻自破。

愿神幫助守望教會,也使用政府部門,使戶外敬拜的問題盡早得到解決。(完)


守望教會從一個家庭教會“走出來”,嘗試成為一個“透明的,公開化”的教會,招徠了一些“閑言閑語”。有人在《大陸基督教論壇》提出不同的看法,說:

。。。這次守望教會的實質來看,盡管有很多屬靈的借口,實質上就是為了守望教會自己的面子、為了心中的巴別塔。難道大教會就一定比小教會更屬靈嗎?難道大教會就一定比小教會傳福音更有果效嗎?其實除了聚會的形式,政府對于教會的教導和教義并沒有強制命令,只是出于他們一貫的思維害怕出現他們難以控制的龐大社會組織使他們難于控制,從而對他們的統治造成威脅(這當然是當局過分敏感和不自信造成的)。教會在這樣的逼迫面前不應該是一味的固執,將弟兄姊妹和教會陷入危險的境地﹔只要在基本的信仰原則上沒有大的分歧,就該適當退讓,讓教會盡快從維權和政治的紛爭中脫身,集中精力傳福音、做自己本分的工作。當然如果政府在基本的信條上橫加干涉,教會當然要毫不妥協,就像五十年代一樣,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應該的。可是這次征戰實際上不再是信仰的征戰,而是政治糾紛﹔政府也不象五十年代那樣是為了消滅教會,而是為了方便他們的統治。實際上,政府的恐懼和軟弱也是全社會屬靈光景黑暗的反應,我們更應該諒解他們,為他們禱告﹔當我們盡到了我們作為屬靈守望者的責任時,當這個社會屬靈的空氣完全翻轉的時候,神的靈在中國完全得勝的時候,神一定會興起一個更開明、更民主的政府(我們也當為此禱告和努力)。這次守望事件也不能排除政治上的陰謀,里面也有魔鬼的作為,我們當警醒,不要上了魔鬼的當。。。。(完)


有人認為末底改和以斯帖的隱藏身份是懦弱的行為,有人卻認為他們暴露身份是等于自殺,聖經對他們的行為沒有批判,上帝也用了他們拯救了整個猶大族群。我們也不要自作審判官了。


讓我再羅嗦一下。

在官場隱藏身份,自古已有。做官的目的因人而異,有為了精忠報國,救民生于水火,為天下開太平﹔有為了光宗耀祖,揚名后世﹔有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聚斂錢財,魚肉百姓。。但不管目的何在,做官的首先要能夠在官場有立足之地,不然還談什么做官?不久前,我在圖書館閱讀一本北京新世界出版社在 2010年出版的《權力背后的權力》,作者是譚淵。他在書中詳細解釋在官場中的“晉升之道”﹔避禍就福的“遷官之途”﹔謹記那些官場中的失敗者用自己的前途和性命給后人留下的“丟官之戒、罷官之因”。不過,我對他說的要掌握權力背后的權力,做官的要懂得怎樣持盈保泰的“退隱之法”特別感興趣。他竟然用了31頁(pg 231-394)教人藏身之法,如“以隱待機”、“隱于朝”、“保全身而隱”、“隱以表明立場”。。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不妨購買此書學習一點“隱身朮”。讀完后,也許你對末底改和以斯帖在宮廷里的隱藏身份,會有不同的看法。

 

2。斯二:12 - 18  “12眾女子照例先潔淨身體十二個月:六個月用沒藥油,六個月用香料和潔身之物。滿了日期,然后挨次進去見亞哈隨魯王(Ahasuerus 或薛西一世 Xerxes I,486BC-465BC)。13女子進去見王是這樣:從女院到王宮的時候,凡她所要的都必給她。14晚上進去,次日回到女子第二院,交給掌管妃嬪的太監沙甲(Shaashgaz)﹔除非王喜愛她,再提名召她,就不再進去見王。15末底改(Mordecai)叔叔亞比孩(Abihail)的女兒,就是末底改收為自己女兒的以斯帖(Esther),按次序當進去見王的時候,除了掌管女子的太監希該(Hegai)所派定給她的,她別無所求。凡看見以斯帖的都喜悅她。16亞哈隨魯王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別月(Tebeth),以斯帖被引入宮見王。17王愛以斯帖過于愛眾女,她在王眼前蒙寵愛比眾處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帶在她頭上,立她為王后,代替瓦實提(Vashti)。18王因以斯帖的緣故給眾首領和臣仆設擺大筵席,又豁免各省的租稅,并照王的厚意大頒賞賜。”

《新譯本》:12每個少女輪流進宮見亞哈隨魯王之前,都要照著女子的規例潔淨身體十二個月,因為女子潔身的規例是這樣:六個月用沒藥油,六個月用香品和婦女潔身用的其他物品。13那時,少女進去見王是這樣的:從女院到王宮的時候,她所要都要給她。14她晚上進去,次日早晨回到第二女院去,交給管理妃嬪的沙甲,就是王的太監﹔除非王喜悅她,題名召她,她就不再進去見王。15末底改的叔父亞比孩的女兒以斯帖,就是末底改收養作自己女兒的,輪到她進去見王的時候,除了王的太監,掌理女子的希該所預備的以外,以斯帖別無所求﹔看見以斯帖的,都喜愛她。16亞哈隨魯王執政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別月,以斯帖被帶進王宮去見亞哈隨魯王。17王愛以斯帖超過所有其他的女子﹔在所有的處女中,她在王的面前,最得王的恩寵與喜愛﹔王把王后的冠冕戴在她頭上,立她為王后,代替瓦實提。18王為他的文武百官大擺筵席,就是以斯帖的婚筵,又向各省頒布休假一天,并且照著王的厚意,頒賜禮物。

KJV:12 Now when every maid's turn was come to go in to king Ahasuerus, after that she had been twelve months, according to the manner of the women, (for so were the days of their purifications accomplished, to wit, six months with oil of myrrh, and six months with sweet odours, and with other things for the purifying of the women;) 13 Then thus came every maiden unto the king; whatsoever she desired was given her to go with her out of the house of the women unto the king's house. 14 In the evening she went, and on the morrow she returned into the second house of the women, to the custody of Shaashgaz, the king's chamberlain, which kept the concubines: she came in unto the king no more, except the king delighted in her, and that she were called by name. 15 Now when the turn of Esther, the daughter of Abihail the uncle of Mordecai, who had taken her for his daughter, was come to go in unto the king, she required nothing but what Hegai the king's chamberlain, the keeper of the women, appointed. And Esther obtained favour in the sight of all them that looked upon her. 16 So Esther was taken unto king Ahasuerus into his house royal in the tenth month, which is the month Tebeth, in the seventh year of his reign. 17 And the king loved Esther above all the women, and she obtained grace and favour in his sight more than all the virgins; so that he set the royal crown upon her head, and made her queen instead of Vashti. 18 Then the king made a great feast unto all his princes and his servants, even Esther's feast; and he made a release to the provinces, and gave gifts, according to the state of the king.


上一課我們說到以斯帖被選入宮,交付太監希該(Hegai)。“希該喜悅以斯帖,就恩待她,急忙給她需用的香品和她所當得的份,又派所當得的七個宮女服事她,使她和她的宮女搬入女院上好的房屋。”(斯二:9)這是發生在亞哈隨魯王在位的第三或第四年(斯一:3,4),約 483BC-482BC。現在進宮后,“眾女子照例先潔淨身體十二個月:六個月用沒藥油,六個月用香料和潔身之物。滿了日期,然后挨次進去見亞哈隨魯王。。”(斯二:12)這種潔淨身體的過程,用了整整十二個月,那時已經是 481BC。從歷史的記載,我們知道亞哈隨魯王大約是在 481BC 四月離開書珊城與希臘開戰﹔從 481BC 到 479BC,他在外與希臘爭戰,肯定不在書珊城。所以在下文(16節),我們看到亞哈隨魯王是在執政的第七年十月,即 479BC,以斯帖才被帶進王宮去見亞哈隨魯王。

這些處女被帶進正宮見王之前,她們要經過整年的全身美容療程,“六個月用沒藥油,六個月用香料和潔身之物”,看來個個女孩如楊貴妃的“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不然就別想見到王了。著名的美國考古學家 William Foxwell Albright (1891-1971)在他的晚年重新研究 1930年在拉吉(Lachish)出土的立方體香爐(看下圖)上的刻文。按學者 Professor A. Dupont-Sommer 的翻譯,刻文是 “Incense … to Yah”,器皿是用來燒香敬拜雅巍(Yahweh)。Prof William F Albright 重新翻譯,認為是 “Belonging to the daughter of Iyyos, son of Mahli the [royal] courier.” (Mahli is a Levite family mentioned in the Bible,Numbers 26:58)。意思是,器皿屬于利未人瑪利族(Mahli,民二十六:58)的兒子 Iyyos 的女兒,不是作宗教儀式中用來燒香,而是給婦女用的香薰爐,年代正好與《以斯帖記》敘述的事件相符。


Lachish cosmetic burner(1930年發現的拉吉立方體香料燒爐)
The drawing on the left is an outline section drawing of the burner
showing the body of the burner (cross hatched), the stumpy legs (of which there are four) and the
shallow basin carved out of the top. (The dotted line over the top indicates that the sides of the
basin─which reach the top of the drawing on the left and right─in fact go all the way around the
basin, forming a basin rather than a trough. The four panels on the right show the carvings on each of
the burner’s four sides. The zigzag lines are common decorations on similar burners. The right
hand panel has a palm tree. The middle panel contains the inscription.


香爐上的刻文

Prof William F Albright 還引用了一個學者 Sir S. W. Baker 的文章 “The Nile Tributaries of Abyssinia”(1868年)告訴我們在東蘇丹的半游牧阿拉伯女子怎樣以玫瑰油、丁香油及麝香精華的香氣薰香她們的身體:

“The women have a peculiar method of scenting their bodies and clothes, by an operation that is considered to be one of the necessities of life and which is repeated at regular intervals. In the floor of the tent or hut … a small hole is excavated sufficiently large as to hold … a fire of charcoal … into which the woman about-to-be-scented throws a handful of various drugs. She then takes off the cloth or tope which forms her dress, and crouches naked over the fumes while she arranges her robe to fall as a mantle from her neck to the ground like a tent … None of the precious fumes can escape, all being kept under the robe, exactly as if she wore a crinoline with an incense burner … She now begins to perspire freely in the hut or tent; and … the volatile oil from the burning perfumes is immediately absorbed [by her skin]. By the time that the fire has expired the scenting process is completed and both her person and the robe are redolent of incense with which they are so thoroughly impregnated that I have frequently smelt a party of women a full hundred yards distant.”(資料來源: W. F. Albright, “The Lachish Cosmetic Burner and Esther 2:12” in H. N. Bream et al. (edd.), A Light Unto My Path: Essays in Honor of Jacob B. Myers (Philadelphia: Temple University Press 1974).

波斯時代的宮女應該也是這樣把香油放在香薰爐內,用火燒熱﹔然后披著長袍,赤身蹲伏在香爐上面,作潔身、美容和治療。


“女子進去見王是這樣:從女院到王宮的時候,凡她所要的都必給她。晚上進去,次日回到女子第二院,交給掌管妃嬪的太監沙甲(Shaashgaz)﹔除非王喜愛她,再提名召她,就不再進去見王。末底改(Mordecai)叔叔亞比孩(Abihail)的女兒,就是末底改收為自己女兒的以斯帖(Esther),按次序當進去見王的時候,除了掌管女子的太監希該(Hegai)所派定給她的,她別無所求。凡看見以斯帖的都喜悅她。”  --  我在上一課說,被選的女子屬于宮中最低級的,她們都住在“女院”(斯二:9,13),被訓練為玩樂器、跳舞或歌唱者,在宮中各種場合或宴席上娛樂帝王和嘉賓。若有機會進宮見王,她們要什么就給什么﹔晚上進去,次日就遷入妃嬪住的第二院(斯二:14)。以斯帖在女院人見人愛,深得太監希該(Hegai)的寵愛,終于有機會被引進宮內見王。

“亞哈隨魯王第七年十月,就是提別月(Tebeth),以斯帖被引入宮見王。王愛以斯帖過于愛眾女,她在王眼前蒙寵愛比眾處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帶在她頭上,立她為王后,代替瓦實提(Vashti)。王因以斯帖的緣故給眾首領和臣仆設擺大筵席,又豁免各省的租稅,并照王的厚意大頒賞賜。”  --  上文已經說了,這是亞哈隨魯王執政的第七年十月(提別月是陽歷十二/一月,看第六課),即 479BC,以斯帖進宮見王。結果怎樣?“她在王眼前蒙寵愛比眾處女更甚。王就把王后的冠冕帶在她頭上,立她為王后,代替瓦實提(Vashti)”(斯二:17)

一夜之間,一個寂寂無名的弱小猶大女子帶上了冠冕,嫁給了外邦王,被立為波斯帝國的王后。這不是灰姑娘(Cinderella)找到了白馬王子,她恨不得立刻下嫁的故事。聖經只字不提以斯帖的感受。她當然知道王是怎么樣的王。她也知道律法規定自己不能嫁給外邦人。但她沒有選擇,她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聽命于王。瓦實提違命被罷黜﹔以斯帖聽命被立為后。以斯帖怎么也不會料到上帝那看不見的手正在引導她的腳步,成就他的旨意。


默想:

“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羅八:28)

既然是“萬事”,意味著我們所作的任何抉擇所帶來的結果,在我們的眼中可能有“好”,有“壞”,但在上帝眼里都是叫我們得益處。求上帝賜我們悟性,在各種處境中,看到這些“好處”,不是“難處”﹔“凡事謝恩”,不是“凡事埋怨”,因為這是上帝在基督耶穌里向我們所定的旨意。(帖前五: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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