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00087_.gif (341 bytes)返回課程綱要

《以斯拉記》 - 被擄、歸回、重建(一)

第二十三課 - 文士以斯拉到達耶路撒冷(二)

經文:拉七:1 - 28

主旨:

以斯拉跟神的關系是非常親密的,因為他專心研究神的律法,并且遵行神的律法,他還教導以色列人神的律法(拉七:10)。難怪神會選擇他負起猶太人靈命的重建工程﹔神施恩的手在整個重建過程中幫助他。
 

1。拉七:1 - 10  “1這事以后,波斯王亞達薛西年間(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有個以斯拉(Ezra),他是西萊雅(Seraiah)的兒子,西萊雅是亞撒利雅(Azariah)的兒子,亞撒利雅是希勒家(Hilkiah)的兒子,2希勒家是沙龍(Shallum)的兒子,沙龍是撒督(Zadok)的兒子,撒督是亞希突(Ahitub)的兒子,3亞希突是亞瑪利雅(Amariah)的兒子,亞瑪利雅是亞撒利雅(Azariah)的兒子,亞撒利雅是米拉約(Meraioth)的兒子,4米拉約是西拉希雅(Zerahiah)的兒子,西拉希雅是烏西(Uzzi)的兒子,烏西是布基(Bukki)的兒子,5布基是亞比書(Abishua)的兒子,亞比書是非尼哈(Phinehas)的兒子,非尼哈是以利亞撒(Eleazar)的兒子,以利亞撒是大祭司亞倫(Aaron the chief priest)的兒子。6這以斯拉從巴比倫(Babylon)上來,他是敏捷的文士,通達耶和華以色列上帝所賜摩西的律法書。王允准他一切所求的,是因耶和華他上帝的手幫助他。7亞達薛西王第七年,以色列人、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尼提寧(Nethinims),有上耶路撒冷的。8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9正月初一日,他從巴比倫起程,因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10以斯拉定志考究遵行耶和華的律法,又將律例典章教訓以色列人。”

《新譯本》:1這些事以后,波斯王亞達薛西在位的時候,有位以斯拉,是西萊雅的兒子,西萊雅是亞撒利雅的兒子,亞撒利雅是希勒家的兒子,2希勒家是沙龍的兒子,沙龍是撒督的兒子,撒督是亞希突的兒子,3亞希突是亞瑪利雅的兒子,亞瑪利雅是亞撒利雅的兒子,亞撒利雅是米拉約的兒子,4米拉約是西拉希雅的兒子,西拉希雅是烏西的兒子,烏西是布基的兒子,5布基是亞比書的兒子,亞比書是非尼哈的兒子,非尼哈是以利亞撒的兒子,以利亞撒是大祭司亞倫的兒子。6這位以斯拉是一位經學家,精通耶和華以色列的上帝賜給摩西的律法﹔因為耶和華他上帝的手幫助他,所以王賜他所求的一切,他就從巴比倫上來。7在亞達薛西王第七年,一些以色列人和一些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和作殿役的,和他一起上耶路撒冷去。8王第七年五月來到耶路撒冷。9正月初一,以斯拉開始從巴比倫上來﹔五月初一來到耶路撒冷,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10因為以斯拉專心尋求研究耶和華的律法,并且遵行,在以色列中教導律例和典章。

KJV:1 Now after these things, in the reign of Artaxerxes king of Persia, Ezra the son of Seraiah, the son of Azariah, the son of Hilkiah, 2 The son of Shallum, the son of Zadok, the son of Ahitub, 3 The son of Amariah, the son of Azariah, the son of Meraioth, 4 The son of Zerahiah, the son of Uzzi, the son of Bukki, 5 The son of Abishua, the son of Phinehas, the son of Eleazar, the son of Aaron the chief priest: 6 This Ezra went up from Babylon﹔ and he was a ready scribe in the law of Moses, which the LORD God of Israel had given: and the king granted him all his request, according to the hand of the LORD his God upon him. 7 And there went up some of the children of Israel, and of the priests, and the Levites, and the singers, and the porters, and the Nethinims, unto Jerusalem, in the seventh year of Artaxerxes the king. 8 And he came to Jerusalem in the fifth month, which was in the seventh year of the king. 9 For upon the first day of the first month began he to go up from Babylon, and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fifth month came he to Jerusalem, according to the good hand of his God upon him. 10 For Ezra had prepared his heart to seek the law of the LORD, and to do it, and to teach in Israel statutes and judgments.

ESV:1 Now after this, in the reign of Artaxerxes king of Persia, Ezra the son of Seraiah, son of Azariah, son of Hilkiah, 2 son of Shallum, son of Zadok, son of Ahitub, 3 son of Amariah, son of Azariah, son of Meraioth, 4 son of Zerahiah, son of Uzzi, son of Bukki, 5 son of Abishua, son of Phinehas, son of Eleazar, son of Aaron the chief priest─6 this Ezra went up from Babylonia. He was a scribe skilled in the Law of Moses that the Lord, the God of Israel, had given, and the king granted him all that he asked, for the hand of the Lord his God was on him. 7 And there went up also to Jerusalem, in the seventh year of Artaxerxes the king, some of the people of Israel, and some of the priests and Levites, the singers and gatekeepers, and the temple servants. 8 And Ezra came to Jerusalem in the fifth month, which was in the seventh year of the king. 9 For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first month he began to go up from Babylonia, and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fifth month he came to Jerusalem, for the good hand of his God was on him. 10 For Ezra had set his heart to study the Law of the Lord, and to do it and to teach his statutes and rules in Israel.



我在上一課跟大家查考《瑪拉基書》,目的是讓大家清楚了解文士以斯拉和尼希米相繼回到巴勒斯坦,當時猶太人的靈命狀態是怎樣的。我這樣總結:

從被擄之地回歸的猶太人,隔了八十年的兩代人,他們的靈命狀態可說非常低落。現在的他們已經變成毫不敬畏和藐視耶和華的人,耶和華責問他們一句,他們就反駁一句,并把摩西的律法完全置之一邊,如將污穢的食物獻在壇上﹔將瞎眼的獻為祭物﹔將瘸腿的、有病的獻上﹔奪取上帝之物,不納十一奉獻﹔娶事奉外邦神的女子為妻﹔離棄幼年所娶的盟約之妻。。當中甚至有“行邪朮的、犯奸淫的、起假誓的、虧負人之工價的、欺壓寡婦孤兒的、屈枉寄居。。”總之,他們連外邦人都不如,不尊耶和華的名為大,說話頂撞他,視守律法和事奉神為繁瑣的事。雖然如此,耶和華還是愛他們,不愿滅絕他們,猶太人還有盼望,先知預言施洗約翰的工作和基督的第一次降臨﹔天國近了,猶太人會悔改嗎?


文士以斯拉和尼希米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繼回到巴勒斯坦,上帝要用他們做什么呢?

過去是聖殿的重建﹔現在是靈命的重建。


文士以斯拉是什么時候回到耶路撒冷?拉七:7-9 清楚告訴我們是在亞達薛西王第七年,甚至連日子也清楚說明。

7亞達薛西王第七年,以色列人、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尼提寧(Nethinims),有上耶路撒冷的。8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9正月初一日,他從巴比倫起程,因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

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第七年是 459/458BC。


尼希米又是什么時候回到耶路撒冷呢?為什么我這樣問呢?因為有聖經學者認為以斯拉是在主前 443年八月來到耶路撒冷。他到達的時候,修筑城牆的工程已經進入最后階段。尼希米是在兩年半前,約主前 445年來到耶路撒冷,并開始修筑城牆,但經歷很多敵人的阻擾。學者說這樣就解釋何以以斯拉沒有參與修筑城牆的工程。最后階段的工程花了僅 52天,城牆就修筑完畢。接下來以斯拉才和尼希米一同參與向民眾宣讀律法書,慶祝住棚節等活動。請大家參考這篇文章:(對不起,是英文的,沒有中文翻譯。)

Demsky, Aaron. “Who Returned First─Ezra or Nehemiah?,” Bible Review 12.2 (Apr 1996): 28-33, 46, 48. http://members.bib-arch.org/publication.asp?PubID=BSBR&Volume=12&Issue=2&ArticleID=7 (accessed 10/7/2016)


學者(文獻批判學者)的說法有何根據呢?首先,他們認為《以斯拉記》和《尼希米記》的取材來自三方面:

A。拉一章至六章:屬于歷史文獻,提供猶太人從被擄之地巴比倫回到巴勒斯坦的資料,是編者(redactor)的附錄后記(以第三身描述的部分)。

B。拉七章至十章和尼八章至十章:屬于以斯拉的回憶錄(Ezra Memoir),以第一身和第三身作描述的部分,祭司/文士是這段經文的主角。

C。尼一章至七章,十一章至十三章:屬于尼希米的回憶錄(Nehemiah Memoir),以第一身作描述的部分。

第二,他們認為若按拉七章提供的資料,以斯拉是在 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第七年,459/458BC 回到耶路撒冷,而尼希米是在 445/444BC(亞達薛西王二十年,尼五:14)才回去,相隔了 13/14年。這段時間里,以斯拉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參與后來修筑城牆的工程,是說不過去的。

第三,在以斯拉的回憶錄里,月份都是按舊羅馬歷法,以數字(ordinal numbers)表示,如拉七:8-9 “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正月初一日,他從巴比倫起程,因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拉八:31 “正月十二日,我們從亞哈瓦河邊起行,要往耶路撒冷去。我們上帝的手保佑我們,救我們脫離仇敵和路上埋伏之人的手。”在尼希米的回憶錄里,七月發生了很重要的事件,尼八:1-8 說:“1到了七月,以色列人住在自己的城里。那時,他們如同一人聚集在水門前的寬闊處,請文士以斯拉將耶和華借摩西傳給以色列人的律法書帶來。2七月初一日,祭司以斯拉將律法書帶到聽了能明白的男女會眾面前。3在水門前的寬闊處,從清早到晌午,在眾男女一切聽了能明白的人面前,讀這律法書。眾民側耳而聽。。。5以斯拉站在眾民以上,在眾民眼前展開這書。他一展開,眾民就都站起來。6以斯拉稱頌耶和華至大的上帝,眾民都舉手應聲說:‘阿們!阿們!’就低頭,面伏于地,敬拜耶和華。7耶書亞、巴尼、示利比、雅憫、亞谷、沙比太、荷第雅、瑪西雅、基利他、亞撒利雅、約撒拔、哈難、毗萊雅和利未人使百姓明白律法﹔百姓都站在自己的地方。8他們清清楚楚地念上帝的律法書,講明意思,使百姓明白所念的。”這里的月份也是以數字(ordinal numbers)表示。但在尼希米的回憶錄里,月份卻是按巴比倫的民事歷法,如尼一:1 “哈迦利亞的兒子尼希米的言語如下:亞達薛西王二十年基斯流月(Kislev),我在書珊城的宮中。”尼二:1 “亞達薛西王二十年尼散月(Nisan),在王面前擺酒,我拿起酒來奉給王。我素來在王面前沒有愁容。”尼六:15 “以祿月(Elul)二十五日,城牆修完了,共修了五十二天。”

這些學者認為在摩西五經和先知書上,月份都是以數字來表示,如出十二:2 “你們要以本月為正月,為一年之首。”,出十九:1 “以色列人出埃及地以后,滿了三個月的那一天,就來到西奈的曠野。”結一:1-2 “當三十年四月初五日,以西結在迦巴魯河邊被擄的人中,天就開了,得見上帝的異象。正是約雅斤王被擄去第五年四月初五日。”亞八:19 “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四月、五月禁食的日子,七月、十月禁食的日子,必變為猶大家歡喜快樂的日子和歡樂的節期,所以你們要喜愛誠實與和平。’”所以在文士和祭司以斯拉的回憶錄中也采用數字來表示月份。至于尼希米的回憶錄,因為他是省長,用的是巴比倫的民事歷,如尼散月(Nisan),以祿月(Elul)等﹔在那些第二聖殿時期的書卷,也有用巴比倫的民事歷的,如亞七:1 “大利烏王第四年九月,就是基斯流月初四日,耶和華的話臨到撒迦利亞。”斯三:7 “亞哈隨魯王十二年正月,就是尼散月,人在哈曼面前,按日日月月掣普珥,就是掣簽,要定何月何日為吉,擇定了十二月,就是亞達月。”這是可以理解的。

第四,這些學者認為以斯拉的回憶錄里,年份應該是按安息年來計算。他們認為拉七:7-8 “亞達薛西王第七年,以色列人、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尼提寧,有上耶路撒冷的。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是經過編輯者或抄寫者(redactor or a later copyist)的修訂。原來的年份是按利二十五:1-7 “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你們到了我所賜你們那地的時候,地就要向耶和華守安息。六年要耕種田地,也要修理葡萄園,收藏地的出產。第七年,地要守聖安息,就是向耶和華守的安息,不可耕種田地,也不可修理葡萄園。遺落自長的庄稼,不可收割﹔沒有修理的葡萄樹,也不可摘取葡萄。這年,地要守聖安息。地在安息年所出的,要給你和你的仆人、婢女、雇工人,并寄居的外人當食物。這年的土產,也要給你的牲畜和你地上的走獸當食物。”也就是說,以斯拉是選擇在安息年(第七年),沒有耕種田地的那一年回到耶路撒冷。他們還推算這一年是哪一年:根據最早的記錄,安息年是在 164/163BC,倒數可以知道 444/443BC 也是一個安息年。所以,他們說以斯拉是在第七年尾五月(Ab),即 443BC 八月回到耶路撒冷,剛好是尼希米修建城牆的最后階段。尼希米是在 445BC(尼二:1,五:14),比以斯拉早兩年半(尼二章)回到耶路撒冷。在修筑城牆的工程過程中,尼希米遭到敵人的阻擾,城牆要在“以祿月(Elul,六月)二十五日,城牆修完了,共修了五十二天。”(尼六:15)


這是文獻批判學者的詮釋經文。我們不支持這種說法。

《以斯拉記》清楚說明文士以斯拉是在“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第七年,以色列人、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尼提寧(Nethinims),有上耶路撒冷的。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正月初一日,他從巴比倫起程,因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拉七:7-9)這一年是 459/458BC,比尼希米的回國早 13/14年。作為祭司/文士,以斯拉回國后,上帝要用他預備猶太人,做好尼希米以后回來修筑城牆的准備工作。我們在上一課查考《瑪拉基書》的時候,已經清楚看到重建聖殿完工后,猶太人的靈命又再落到低迷的狀態﹔這是我們從《士師記》和王國時期時常看到的現象。從《以斯拉記》,我們看到以斯拉回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重建的聖殿里向耶和華獻燔祭(拉八:35)。然后他要處理猶太人與異族通婚的問題,使他們與耶和華重新和好(拉九章至十章)。


現在我們回到今天所要查考的經文。


以斯拉是誰?
 

“1這事以后,波斯王亞達薛西年間(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有個以斯拉(Ezra),他是西萊雅(Seraiah)的兒子,西萊雅是亞撒利雅(Azariah)的兒子,亞撒利雅是希勒家(Hilkiah)的兒子,2希勒家是沙龍(Shallum)的兒子,沙龍是撒督(Zadok)的兒子,撒督是亞希突(Ahitub)的兒子,3亞希突是亞瑪利雅(Amariah)的兒子,亞瑪利雅是亞撒利雅(Azariah)的兒子,亞撒利雅是米拉約(Meraioth)的兒子,4米拉約是西拉希雅(Zerahiah)的兒子,西拉希雅是烏西(Uzzi)的兒子,烏西是布基(Bukki)的兒子,5布基是亞比書(Abishua)的兒子,亞比書是非尼哈(Phinehas)的兒子,非尼哈是以利亞撒(Eleazar)的兒子,以利亞撒是大祭司亞倫(Aaron the chief priest)的兒子。6這以斯拉從巴比倫(Babylon)上來,他是敏捷的文士,通達耶和華以色列上帝所賜摩西的律法書。” --  這段經文告訴我們以斯拉的家譜。作為祭司,他的家譜必須清楚可稽查。(拉二:61-63 “祭司中哈巴雅的子孫、哈哥斯的子孫、巴西萊的子孫,因為他們的先祖娶了基列人巴西萊的女兒為妻,所以起名叫巴西萊。這三家的人,在族譜之中尋查自己的譜系,卻尋不著,因此算為不潔,不准供祭司的職任。省長對他們說:‘不可吃至聖的物,直到有用烏陵和土明決疑的祭司興起來。’”)

 

經節

名字

備注

拉七:5

大祭司亞倫(Aaron the chief priest)

 

vs 5

以利亞撒(Eleazar)

民三:1-4,二十:22-29

vs 5

非尼哈(Phinehas)

出六:25,民二十五:10-13

vs 5

亞比書(Abishua)

代上六:4,50

vs 5

布基(Bukki)

代上六:5,51

vs 4

烏西(Uzzi)

代上六:5,51

vs 4

西拉希雅(Zerahiah)

代上六:6,51

vs 4

米拉約(Meraioth)

代上六:6,52

vs 3

亞撒利雅(Azariah)

代上六:6-12 “6烏西生西拉希雅,西拉希雅生米拉約,
7米拉約生亞瑪利雅,亞瑪利雅生亞希突,
8亞希突生撒督,撒督生亞希瑪斯,
9亞希瑪斯生亞撒利雅,亞撒利雅生約哈難,
10約哈難生亞撒利雅(這亞撒利雅在所羅門于耶路撒冷所建造的殿中,供祭司的職分),
11亞撒利雅生亞瑪利雅,亞瑪利雅生亞希突,
12亞希突生撒督,撒督生沙龍。。”

vs 3

亞瑪利雅(Amariah)

代上六:7,52

vs 3

亞希突(Ahitub)

代上六:7,52

vs 2

撒督(Zadok)

代上六:12(參《列王紀上(一)》第十二課

vs 2

沙龍(Shallum)

代上六:12

vs 2

希勒家(Hilkiah)

代上六:13

vs 1

亞撒利雅(Azariah)

代上六:13

vs 1

西萊雅(Seraiah)

代上六:14-15
“西萊雅生約薩答。當耶和華借尼布甲尼撒的手擄掠猶大和耶路撒冷人的時候,這約薩答也被擄去。”
根據王下二十五:18-21 “18護衛長拿住大祭司西萊雅、副祭司西番亞和三個把門的,
19又從城中拿住一個管理兵丁的官(注:或作"太監"),并在城里所遇常見王面的五個人和檢點國民軍長的書記,以及城里遇見的國民六十個人。20護衛長尼布撒拉旦將這些人帶到利比拉巴比倫王那里。21巴比倫王就把他們擊殺在哈馬地的利比拉。這樣,猶大人被擄去離開本地。”被擄的時候,應該是 588BC。以斯拉是在 458BC 回國,相差 130年。以斯拉不可能是西萊雅的兒子。此處的兒子是以廣義而言,即后裔的意思。
 

vs 1

以斯拉(Ezra)

 


“6這以斯拉從巴比倫(Babylon)上來,他是敏捷的文士,通達耶和華以色列上帝所賜摩西的律法書。” -- “敏捷”的希伯來字   (Mahiyr)是“快手筆”(詩四十五:1 的“快手筆”ready ),他是一個通達熟練摩西律法的人。拉七:11 說:“祭司以斯拉是通達耶和華誡命和賜以色列之律例的文士。”
 

現在我要從國際聖經百科全書(International Standard Bible Encyclopedia)(國際華人聖經協會出版,2003年)抄錄一段文字,解釋什么是文士,祭司和利未人。
 

文士(Scribes)

一班能夠讀寫的專業人員,包括舊約時代早期的抄寫員、書記和政府官員,以至被擄后和新約時代的特別學者和妥拉(Torah,即律法書)教師。

I. 被擄前

II. 被擄和被擄之后

III. 在猶太教中

IV. 在福音書中

V. 他們的重要性


I.被擄前


文士基本是指受過讀寫訓練的人,其重要性可追溯至古代的文化中心 --  巴比倫和埃及  --  最初使用文字書寫的時候。很明顯,文士擁有這些技能,自然成為社會的中堅分子,獲得權柄。統治階層要依賴文士處理各式各樣實際的事務,于是文士不再純粹是抄寫員和記錄員,漸漸變成政府中具影響力的成員及君王的代表。

「文士」一詞很早已見于舊約的書卷,可見文士的重要性與日俱增。擔任國家書記的文士,常常位列于政府內閣成員之一(例:撒下八17,二十25﹔王上四3﹔耶三十六12)。他們仍舊擔當書記的職責,負責多方面的事務,譬如整理官方的財政記錄(王下十二10﹔代下二十四11)和數點軍隊(王下二十五19﹔代下二十六11)。不過,他們還擔任王的私人秘書和參事,擁有相當的地位和權力(王下十八18,二十二 3 ﹔代上二十七32 ﹔參:詩四十五1〔MT 2〕)。歷代志上二十四章6節和歷代志下三十四章13節所提到作書記的利未人,預告了后來有祭司身分的文士是怎樣位高權重。歷代志上二章55節提到的「眾文士家」,顯示他們組成了同業公會,將文士這個專業,由這一代傳到下一代,子承父業。

文士越來越受重視,是很自然的發展,不僅因為他們具備專門技能,更因為他們往往擁有智慧和見識 (參:代上二十七32)。因此,文士被稱為「智慧人」 (參:賽三十三18,LXX ﹔林前一20)。文士所以被視為智慧人,主要是因他精于解釋和應用妥拉,這個原因很快就變得明顯。約西亞王的文士沙番宣讀律法書(王下二十二10 ﹔代下三十四18),早已顯示文士和妥拉的密切關系。


II.被擄和被擄之后


文士成為妥拉學者這個專業階層,源于以色列人被擄的經歷。被擄期間,要知道如何在外邦的環境具體地遵行律法,事關重要,于是妥拉初步給人詳細闡釋,后來人稱這些解釋為文士傳統。結果,這個文士傳統,以及基于相同的處境而產生的會堂,在耶路撒冷聖殿被毀之后,在猶太 教當中漸漸占有主要的地位。

被擄時期,值得一提的文士是耶利米的書記巴錄。巴錄不是妥拉學者,他只是最早期所指的那種文士,他負責記下先知耶利米的說話(耶三十六4、18),代表耶利米宣讀那些說話(6、10、 15節),并收集及保存 那些話(32節)。這點指出,早期文士其中一個重要職責,很有可能是保管和傳遞以色列人以書面記載的經文。這些著作逐漸形成一類獨特的著作,后來被視為正典,對于正典的形成,文士實在功不可沒。

被擄結束后,初期的主要人物是文士的典范以斯拉。雖然以斯拉本身也是祭司(拉七11 ﹔尼八9,十二26),但他以文士的身分,在以色列民中重建律法的重要性。以斯拉記初次介紹他的時候,形容他是「敏捷的文士,通達耶和華以色列神所賜摩西的律法書」(拉七6),是「通達耶和華的誡命和賜以色列之律例的文士」(11節)。他不 但負責向百姓宣讀妥拉 (尼八1-8),亦肩負起文士的專職,就是研讀妥拉 (13節)。因著這些緣故,以斯拉便成為妥拉學者這個新興文士階級的領袖。

對于約公元前180年文士的地位和性質,便西拉(Ben Sira)提供了一些精彩的資料(便38.24-39.11)(注:《便西拉智訓》Sirach) 。這段經文的開首記載:「文士的智慧,視乎他能否撇下工作,騰出閑暇」,這便指出文士的工作,因其本身的性質而成為一個專業。此外,雖然其他職業是好的,也是必須的,卻比不上文士。只有文士才能「在公眾的大會中獲得崇高的地位」,并且被 「推舉為百姓的顧問」﹔只有文士才可以作審判和 「解釋法規」(38.33)。文士「專心研讀至高神的律法」,「探索一切上古的智慧,并關注先知的預言〔這可能暗指到舊約正典的三個部分﹔參:《便西拉智訓》的序言〕。他保存顯要人物的說話〔即保存口述傳統〕,又能參透比喻的精妙」(39.1-2)。

文士以使節的身分,「在達官貴人面前出入,并且迎見君王」(4節)。 「他里面滿有知識的靈,口吐智慧的言語……」(6節)。 「他的教導闡明訓誨,他以耶和華聖約的律法為樂」(8節)。 「他不會被人遺忘,他的名字流芳百世」(9節)。


III.在猶太教中


根據《米示拿》(Mishnah)之〈先賢集〉(Aboth)i.1,「摩西在西奈山領受妥拉,然后傳給約書亞﹔約書亞傳給眾長老﹔眾長老傳給眾先知﹔眾先知傳給大議會的領袖〔the Men of the Great Assembly ﹔來 keneset hagged lâ〕。他們論到三件事情:要謹慎判斷,建立許多門徒,并要維護妥拉。」猶太傳統認定以斯拉就是那大議會120個領袖的首領。以上所說的三件事情,正是文士工作的精髓:在法庭作出判決﹔ 把妥拉教導學生﹔解釋妥拉的意義,并加以應用。如耶利米亞(Jeremias)所說,文士「擁有神隱秘的知識」,因此是「先知的直接繼承者」。(注:Jeremias, Jerusalem, pg 241)

由于文士(尤其是身兼法利賽人身分的)既是學者,又是教師,他們在百姓中名望甚高。他們亦擁有相當的權力(耶利米亞形容他們是「新的上流階級」),因為他們在猶太教的主要管理組織  --  耶路撒 冷的猶太人議會(Sanhedrin ﹔或譯:公會)里 71名成員當中,占有相當席位。他們更是地方司法部門的成員,經常身兼有關會堂和民眾事務的職務。他 們穿著特別的長袍,像貴族所穿的服飾,被安排坐在高位,得著受人尊敬的稱呼(參:太二十三5-7)。自公元1世紀起,人稱他們為「拉比」(意即「我的偉人」),他們甚至比父母更加受人尊重。

根據拉比文獻,文士應該有一份實際的職業,賴以維生,不可倚靠自己的學識去賺錢過活。這跟便西拉的看法產生矛盾,因他指出文士這個特別召命需要閑暇。同樣,根據馬太福音,雖然傳道者因他所作的工而得「飲食」是應當的(太十10﹔路十7更將之說成「工價」),但天國的信息是「白白」傳開去(太十8)。保羅本身作為一個文士,雖然堅持傳道者有權靠福音養生(林前九3-14 ﹔參:提前五18),卻以織帳棚過活,不是倚靠傳道維生。

猶太教中所有黨派都有自己的妥拉學者。有些文士是祭司,有些是撒都該人,但大多數是法利賽人。法利賽人的文士負責保存和發展口述傳統,從而推動妥拉的學習和實踐。正規的妥拉學生(talmîd)要專心研習數年,包括與拉比一同生活,在充分表現具備判例法方面的專門知識后,才成為合資格的學者(talmîd hākām)﹔但根據《他勒目》(Talmud)所載, 他要到40歲才可以承擔聖職和得稱為「智慧人」 (hākām)。便西拉叫無知的人進去學習的那一類學府 (bêt hammidrāš ,便51.23),成為耶路撒冷被毀后几 百年間拉比猶太教的學院。公元70年之前,煞買(Shammai)學派和希列(Hillel)學派因在若干課題上針鋒相對而名噪一時。后來,「文士」一詞只用作指早期的妥拉學者,而當代的拉比則稱為「智慧人」 (hakāmîm)。


IV.在福音書中


新約的文士是妥拉學者,他們不但稱為希臘文的 grammateis ,亦稱為 nomikoi (「律法師」,即是受訓懂得應用妥拉的人),例如在馬太福音二十二章35節(平行經文:可十二28,稱為 grammateus )和路加福音十一章46、52節(太二十三稱為grammateis )。 Nomodidaskaloi  (「教法師」)一詞,在路加福音五章17 節和使徒行傳五章34節中出現(后者指迦瑪列)。

Grammateus ─詞在符類福音共出現過57次,但沒有在約翰福音出現(約八3的次等經文除外)。在這 57次之中,三分之一以上的情況都是將文士和法利賽人一并談論。顯然,文士身為妥拉的權威闡釋者,對這口述傳統的傳遞和發展尤為重要,而口述傳統正是法利賽人信仰的核心。在福音書中,文士亦與其他猶太社會中有勢力的階層扯上關系,例如祭司長和長老等,他們大部分都很可能是撒都該人。這些文士出現的姿態一直是妥拉或聖經學者(例:太二4 ﹔可七1及其平行經文,九11及其平行經文,九14)、教師(可一22及其平行經文,十二35)及正統信仰/正確做法的守護者(可二6及其平行經文,二16及其平行經文,三22,十一27及其平行經文﹔路六7,十五2)。但在陰暗的一面,他們卻是將耶穌置諸死地的主要煽動者之一(可八31及其平行經文,十33及其平行經 文,十一 18,十四1及其平行經文、43、53及其平行經文,十五1 ﹔路十一53,二十19,二十三10)。

雖然文士擁有公認的權威(太二十三2)和認真追求公義的心(參:五20),但他們和法利賽人卻受到嚴厲的批評,尤其在馬太福音。耶穌說他們的傳統廢掉了神的誡命(太十五3及其平行經文),又指斥他們的偽善(十五7-8及其平行經文 )。馬太福音二十三章13至33節六次斥責他們:「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參:路 十一39-52,二十45-46 ﹔可十二38-39的平行記載)第七次的斥責形容他們為「瞎眼領路的」(太二十三16)。

在這激烈的爭論背后,可看到耶穌和文士對于詮釋摩西律法,的確存在著非常實在的沖突。耶穌解釋妥拉的權柄,遠遠超越文士(太七29),他對于門徒而言就是那「一位師尊」,那「一位夫子」(二十三8、10)。雖然這個沖突在耶穌傳道的時候發生,但在 教會與會堂之間仍延續不斷。這正好解釋了馬太福音內容的重要性,以及其特別嚴厲的特色。福音書對文士和法利賽人的批評,是一些概括性的綜合評論,未必所有文士和法利賽人皆是如此。而且可以肯定,這些評論原則上不是針對文士和法利賽人的信仰。

福音書記載,有一個人表示無論耶穌往哪里去, 都要跟從他,其中只有馬太福音提及他是一個文士(太八19 ﹔參:路九57)。根據馬太福音二十二章35 節,問耶穌「律法上的誡命,哪一條是最大的」那個人,是一個「律法師」(nomikos ﹔可十二28記載他是一個「文士」)。根據馬可福音十二章34節,耶穌對他說:「你離神的國不遠了。」


V.他們的重要性


專業的妥拉學者承擔著解釋律法的重大責任。文士繼承他們先祖以斯拉的傳統,以研讀和教授律法作為生活的中心。當有另一個文士來教訓人,說他們所等候的天國快要來臨,而這個文士既沒有受過訓練,也沒有承受聖職(參:約七15),但其說話卻帶有獨特的權柄,在這種情況下,沖突在所難免。然而,雖然耶穌經常反對文士,實際上 他本身所做的,就是跟文士的召命一脈相傳。正如神在過去差遣文士到以色列當中,他在這個天國來臨的新紀元,差來了一位師尊,一位夫子。馬太寫信給猶太的基督徒時,仍繼續認同文士職分的重要性,但如今所指的是基督 教文士,他們「受教作天國的門徒」,并且好像「一個家主,從他庫里拿出新舊的東西來」(太十三52)。為要遵行這教訓,惟有馬太記載了耶穌這段說話:「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并文士到你們這里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里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二十三34)這段說話應驗在早期的傳道者身上,他們擔當文士的職分,根據主當初的 教訓,以基督教的角度解釋聖經和妥拉真正的意義。


參考書目(省略)

D A Hagner
 

祭司與利未人(Priests and Levites)

I. 背景

II. 早期情況

III.利未人

IV.亞倫家與利未人

V. 祭司與利未人

VI. 利未人的職務和責任

VII. 祭司的職務和責任

VIII. 被擄結束后的祭司職分

IX. 現代鑒別學分析


I.背景


古代以色列有一個基本神學思想,就是希伯來人與他們的神之間有立約的關系。由于他們的神是聖潔的,因此百姓都要成為聖潔的(利十一44-45)。叫眾民與神保持這種獨特關系的責任,落在先知、祭司和君王身上。整個聖經記載的時期,以色列人都設有祭司的職分,比先知和君王制度更為持久。

希伯來文 kōmer 一詞,在數處經文指「拜偶像的祭司」(王下二十三5 ﹔何十5 ﹔番一4 ﹔ AV 也作「基瑪林」〔Chemarim〕,番一4 ﹔ NEB「異 教的祭司」 〔heathen priest〕、「小祭司」〔priestling〕)。但希伯來文通常以 k h n 一詞來指祭司,在烏加列文(Ugaritic)、腓尼基的古迦太基語(Phoenician-Punic) 和亞蘭文中,都有這詞的同源詞。不僅指希伯來的祭司,希伯來文聖經亦用這詞指迦南的祭司麥基洗德(創十四18)、埃及的祭司(創四十一45、50, 四十六20,四十七26)、非利士的祭司(撒上六2)、大袞的祭司(撒上五5)、巴力的祭司(王下十19)、 基抹的祭司(耶四十八7)及巴力和亞舍拉的祭司(代下三十四5)。kōhēn 沒有陰性詞形,「祭司的女兒」(bat-kōhēn)乃是指祭司家中的婦女(參:利二十一9,二十二12-13)。

有些學者發現,早期希伯來祭司與古代近東 sadin (神殿的「守護者」)的風俗相似。守護者管理神殿和祭物,接待敬拜者,協助他們獻祭。Sadin 通常給派往獻祭的地方工作,當他的族人如常過其游牧生活,遷徙到其他地方,仍會留下來,在神殿中服侍。Sadin 會將他的職責傳予子孫,成為世襲的家業(參:士十七 -- 十八﹔撒上一 -- 二)。

祭司在敬拜或獻祭制度上的角色,必須從古代世界的背景來理解,那時人視獻祭為人對神的服侍。獻祭的活動在神殿中進行,神殿就是神的特別居所。獻祭是接近神的途徑﹔根據最早的記載 ,獻祭大概是取悅神或請求神眷顧的途徑。然而,到了希伯來人歷史的早期,獻祭含有復雜的象征意義,用以記念神過去的作為,及期望再次與他相遇。

希伯來宗教發展初期,祭司的主要職責是判斷獻祭是否恰當,即祭物本身是否適當,以及獻祭者的態 度是否正確。(注:申三十三8-11,利未有三項職務,包括辨別神的心意〔8節〕、教導〔10節上〕和獻祭〔10節下〕)這兩方面的職責,都是要對獻祭者的道德和品性作出評估。祭司服侍所得的報酬,就是祭物的一部分。由于祭司負責監管正確的獻祭方法,漸漸成了宗 教知識的教師,最后還代表整個群體運用那些知識。因此在政治、社會和宗教二方面都被視為一股力量。


II.早期情況


族長時期(patriarch period)初年,是由宗族的首 領負責獻祭(創二十二,三十一54,四十六1)。當時有多個敬拜神的地點(注:創十二7-8,十三18,二十八18-22,三十三20,參:士八24,十八14),后來各個家族便聚居于重要的敬拜中心(例:以利家居于示羅,撒上一 -- 十四﹔ 亞希米勒家居于挪伯,撒上二十二11-19 ﹔在耶路撒冷的,有大衛的子孫〔撒下八18〕、睚珥人以拉〔撒下二十26〕和亞希突之子撒督〔撒下八17〕)。

古時世界有多個敬拜場所,又有多個祭司家族,所以我們必須知道祭壇和聖殿的區分。祭壇可以是任何類型的建筑(通常是露天的),任何人都可以來獻祭。自遠古時代起,這類場所已多不勝數,它們似乎是祭司和非祭司進行宗 教活動的中心地點。與祭壇相反,聖殿是封閉式的建筑,視為祭司獻祭的地方。每所聖殿旁邊都有一個祭壇,但不是每個祭壇都連于一 個聖殿。兩者最重大差異在于崇拜活動的范圍和本質:不論是在以色列還是其他國家,祭司只限于在聖殿內進行其中的敬拜活動。

正如一般人所料,希伯來人在族長時代初期是個游牧群體,理應未有聖殿。因此希伯來聖經沒有提及早期希伯來宗教的祭司(創世記沒有提及祭司,只提及外邦人的祭司,例如埃及的祭司〔四十一45,四十七42〕、撒冷王兼祭司麥基洗德〔十四18〕) 。雖然聖經沒有記載,但不一定表示祭司不存在。然而,以色列的聖殿時代是始于征服迦南之后(約公元前1250 年),有關以色列祭司的鮮明形象,亦在那時才開始出現。


III.利未人


要描述祭司職分,傳統進路會追溯至以色列人于摩西領導下在曠野漂流的日子。自最初之時,祭司的職分便由利未支派擔任﹔雖然有証據顯示其他家族的人也有擔當過(例:士十七5),但很明顯,利未人的祭司較受歡迎(十七7-13)。曠野漂流期間,百姓鑄造金牛犢的事突顯了利未人是摩西的忠心跟隨者。他們支持摩西,對摩西及對神忠心,因此獲派擔任祭司,作為獎賞(出三十二26-29 ﹔參:申十8-9)。

若讀了出埃及記三十二章的記載就作出結論,認為祭司的職分是個新興的事物,這大概不正確。利未人獲特別揀選作祭司,這才是新事。有許多資料記述利未人的忠心,大概都是在較后期寫成,那時利未人承擔這重要職分已有一段長時間。他們能夠獲得作祭司的獨有權利,部分是基于他們實踐的獻祭制度沒有 沾染任何外邦的元素,尤其是迦南人的宗教風俗。雖然利未人反對外邦敬拜風俗的程度,在以色列各個地區,以及在不同時代,都有所不同,但聖經傳統最終把他們描述成對抗外邦風俗入侵的祭司家族。曠野的記載強調這個傳統,為祭司的職分和職責賦予一份權威。

希伯來文「利未人」(lēwî) ─詞,是指利亞給雅各所生的第三個兒子利未之子孫。民數記十八章2 及4節似乎語帶相關,指利未支派要「附屬于」或 「加入」(來:lāwâ)亞倫家。利未人可能本是外邦人,在曠野漂流期間加入成為以色列人的一分子,協助承擔和界定古代以色列宗 教中新興的祭司職分。但這個理論似乎與聖經早前所述不符,聖經記載利未是以色列其中一個原有的支派,在未承擔敬拜 責任之前,早已參與戰爭(創三十四25-30,四十九5 )。

利未是宗族聯盟中最小的一個支派,在曠野漂流期間,獲揀選出來負責管理會幕,包括抬約柜和辦理有關可搬動的聖所之事務(民八24-26 ﹔申十8) 。他們蒙揀選擔當這事務,「代替以色列人所有頭生的」,因為頭生的數目差不多相等于利未人的數目(民三40-43)。正如先前所述,利未脫穎而出,成為忠于摩西和約書亞領導的一個支派,而且顯然被認為與猶太支派關系密切(參:申三十三7-9)。以色列人在迦南地定居時,利未人沒有獲得固定的領土,他們作為「神的仆役」,似乎并沒擁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永久土地 ,要四處流徙。王國時代,利未人居于各城的城門口,仍然沒有屬于自己的土地。有關的資料解釋,他們沒有地業,是擁有崇高地位的象征,代表 「耶和華是他的產業」(申十9,十八2)。但這特殊地位,大概已經眾所周知,利未人許多時都與其他無權無勢的群體并列,例如外來的人、孤兒和寡婦,同屬一些需要社會支援賴以生存的群體(申十四29,十六11、14,二十六11-13)。根據民數記三十五章1至8 節,神吩咐以色列人從他們的產業中分出48個城邑, 給利未人居住(參:書二十一4、13-19)。看來,這些利未人的城邑,不是單單供利未人居住,而是一些容納利未人家族的城邑。


IV.亞倫家輿利未人


所有聖經資料都一致描述,祭司的職分原本是交予利未支派的。然而,對于祭司是由這個支派內什么人組成,這些資料便出現分歧。其中一個可能性是,祭司只由利未支派其中一個家族(亞倫家)擔任(出二十八1,三十26-30,四十九9-15)。支派的其他成員,則作亞倫家祭司的部屬,只有亞倫的子孫才可以作祭司。即使利未支派其他成員居于獻祭的地點,也不可直接參與任何敬拜的禮儀。古代以色列的獻祭責任,是亞倫子孫專有的權利和特權。然而,利未人這個群體也獲 賦予若干神聖的地位,雖在祭司之下,但仍有別于其他以色列人。祭司的家族中,頭生的孩子要分別出來,獲得大祭司的地位。


V.祭司與利未人


關于祭司與利未人,有另一個觀點,即整個利未支派(并非只限亞倫家)都獲委任為祭司﹔或更准確 地說,那些住在蒙揀選城邑的利未人都會獲委任作祭司(那蒙揀選的城邑,通常認為是耶路撒冷﹔猶太人漸漸相信耶路撒冷是惟一准許進行敬拜的地方)。沒有投身聖殿的利未人,便沒有任何神聖的地位,因此與普通以色列人沒有分別。那些住在鄉郊城鎮的利未人,不得參與獻祭。他們被鼓勵到富裕的家庭當中,一同吃獻祭的食物(申十二12、18-19,十六11- 14)。這個觀點認為,每個利未人都有權往蒙揀選的城邑去事奉神(申十八6-7),若每個利未人都往蒙揀選的城邑去,整個利未支派就會更加好。但現實情況令這個可能性大大減低,假如所有利未人都到蒙揀選的城邑去,獻祭制度便會出現人手過剩,蒙揀選的城邑在經濟上也負擔不來。

王國時代初期,祭司的重要性出現顯著的變化。以利家喪失其地位,撒督家取而代之。這個家族在耶路撒冷的中央聖殿作祭司。約西亞王的時候,祭司的處境進一步改變。約西亞王進行宗 教改革之后,耶路撒冷祭司得到重大的支持,大舉清除拜偶像的活動,包括拆毀耶路撒冷中央聖殿以外的邱壇和祭壇。猶大城邑中所有祭司都給帶到耶路撒冷,這大概顯示人們開始認為人只可在耶路撒冷中央聖殿進行獻祭(王下 二十三8)。

先知以西結贊同,只有利未支派的一個家族可以作祭司,但他以撒督的子孫代替了亞倫的子孫(結四十46,四十三19,四十四15-16,四十八11) 。撒督是大衛作王時的祭司,其子孫執掌了耶路撒冷聖殿的祭司職分。以西結規定,祭司在聖殿里供職的時候,有責任避免與普通人接觸(結四十二13-14,四十四 19,四十六2、19-20)。雖然利未人無法得著祭司的職分,他們卻成為祭司家族與會眾之間的重要界線 (結四十四13)。

大衛和所羅門作王的時候,利未人大概已經成為國家的官員。歷代志指出利未人在大衛手下享有崇高的地位,甚至成為政府的要員(代上二十三 -- 二十七)。可能因為利未人曾經聯同其他人在希伯侖幫助大衛奪得國位(代上十二27),所以耶路撒冷建立為大衛王國的政治和宗 教中心,敬拜本身成了治國的一種手段之后,他們的忠心便得到回報。利未人對大衛王朝的君王,一直忠心不渝,直至公元前587年聖殿被毀為止(代下二十三2-9、18-19,二十四5-15)。有些資料顯示,大衛和所羅門的舊有王國分裂之后,利未人從北國以色列遷移至猶大(王上十二31,十三33 ﹔參:代下十一13-17,十三9-12)。從聖殿在耶路撒冷建成的時候起,利未人便一直作耶和華聖殿的監督(代上二十三。他們分別擔任聖詩歌唱者、樂師、守門人、審判官、聖殿工匠、聖殿各室和院子的管理人、聖殿庫房的管理人,以及主理王室事務的官長(代上九22、26-27,二十三2-4、28>。約沙法王在位時,利未人成為妥拉(Torah,即律法書)的 教師,并在猶大各城(包括耶路撒冷)中作審判官(代下十九8、11)。在耶路撒冷的聖殿中,祭司與利未人之間的分界線,有可能并非時常都那么清晰,有些經文顯示利未人在祭司旁邊伺候(代上六13,二十三27-32) 。在那時,利未家族可能有一個層級制度。


VI.利未人的職務和責任


利未人的職責,關乎會幕的宗教儀式(民三 -- 四)。他們負責協助祭司(民一50,二6、8,十六9 ﹔ 代上二十三28 ﹔拉三8-9),預備素祭(代上二十三28-32),及管理聖殿的各室和院子。后來利未人明顯參與解釋律法的工作,負起教師的職能(尼八7、9﹔ 代下十七7-9,三十五3)。

利未人明確地獲准接近聖所的器具,這是一項特權,有別于一般的以色列人(民八19,十六9-10,十八22-23)。由于肩負了這個職責,他們要承擔會幕的「工作」,包括把會幕拆除、運送,并在新的地點重新支搭(民一48-54,四3-15,十八6),這是所有25至50歲的利未人所要承擔的工作(利八24-26)。至于接近聖所的器具方面,利未人只可以接近給遮蓋了的器具(民十八3)。敬拜的范圍和社區其余地方之間,界線分明。越是深入會幕,就越是神聖,直至達到連祭司都禁止進入的地方,就是至聖所。獻祭地點的聖潔,視為有形的,可以用五官去感應的實體。 「與神接觸的領域」(即獻祭的地方)并非人人皆可以進入,而且進入時需要經過一些步驟。只有一類人因著神的恩典和委派 ,獲准接近這聖潔的地帶,他們就是祭司。

利未人經過一系列的儀式后,便正式承擔他們的特殊職務。這些禮儀包括潔淨自己、用剃頭刀刮全身、獻祭、給按手和庄嚴地奉到神面前(民八5-13)。他們依靠百姓的什一奉獻過活(利二十七32-33 ﹔民十八21、24),而這奉獻中的十分之一要歸給祭司(民十八26-28)。


VII.祭司的職務和責任


膏亞倫和他子孫所用的膏油,就是用來抹會幕器具的膏油,這暗示祭司要與會幕一同成聖(出三十22-29,四十9-11 ﹔利八10-11 ﹔民七1)。因此,祭司給聖膏油膏立或正在擔當獻祭職務的時候,非祭司不可與他接觸。祭司的聖潔,等同于神殿的聖潔,兩者聖潔的程度相同,這暗示祭司的獻祭活動,是古代以色列敬拜活動中最高層次者。聖經資料經常顯示,膏立祭司(尤其是大祭司)的儀式進行期間,他們不可離開會幕門口(利八33)或走出會幕的「神聖范圍」 (miqdaš),以免 玷污自己(利二十一10-12)。

為保持這種聖潔,特別是敬拜期間的聖潔,祭司須負起特別的責任,受到特別的限制。有殘疾的祭司不可接近祭壇或進入聖殿履行獻祭的職務(利二十一 17-23)。祭司必須作出特別的安排,以免地方或行為受到玷污(利十9,二十二18-25 ﹔出三十18-32 ﹔結四十四21)。這些准備工夫,包括規定祭司不可接觸死人,玷污自己,除非死者是他骨肉之親(利二十一1-4 ﹔結四十四25)﹔嫁娶亦有所限制(利二十一7, 禁止祭司娶妓女或被玷污的女人為妻,另外亦規定不可娶被休的婦人)。

祭司的職責主要是在聖殿的祭壇上獻祭,包括將祭牲的血洒在會幕門口和壇的周圍,及焚燒祭牲(利一)。雖然這種宗教表達方式對于現代人而言很難理解,但我們應該認識到,這是古代宗 教生活中重要的一環。祭司亦會奉耶和華神的名為百姓祝福(申十8,二十一5),這是神與以色列人立約關系中一個重要的部分。神的祝福是賞賜的保証,并且証明假若以 色列人忠于立約的規定,神必看顧他們。定居迦南地之前,祭司亦要負責抬神的約柜這個特殊任務(申十8,三十一9、25),而且在征服迦南的過程中,祭司是約柜游行隊伍的一部分,帶領以色列人取得勝利(書三3-17,四3、9-10,八33)。

此外,祭司亦負責處理及評估不潔。古代近東世界經常視疾病為心靈不潔的外在有形表征。處理這種不潔,包括等候這不潔離開身體,以及透過特定的潔淨行為,使不潔離開。處理不潔和疾病,是祭司日常的職責,因為不潔持續存在,最終會破壞他們獻祭的秩序,以及他們作為百姓代表的聖潔地位。例如,申命記二十四章8節警 戒百姓,一旦染上大麻瘋,要小心遵從祭司的指示(參:結四十四23)。這類活動最 終發展成為一個復雜的系統,以判斷和預防動物和死畜的不潔、身體的疾病、尸體的不潔等(利十一,十 五﹔民十九)。

祭司的職事還包括就各種事情宣告神諭,包括軍事上的意見,以及支派習俗與行為的審理和教導(士十八5 ﹔撒上十四18、41,二十二15,二十三16)。祭司成為神旨意的顧問專家,神的旨意就是在以色列人的習俗 (mišp t)和最終在妥拉里表達出來的。很多時候,祭司所求得的神諭補充或解釋了以色列人的習俗和律法(申十七11,三十三8、10)。申命記三十三章8至11節先提到祭司將律法 教訓以色列,才提及獻祭的職事。祭司與先知之間漸漸產生不少沖突,其中一個沖突點是先知指摘祭司沒有教訓和實 踐妥拉(何四4-10 ﹔參:彌三11 ﹔番三4 ﹔耶二8 ﹔結七26)。先知和祭司兩者都憎惡任何異族文化干擾以色列的生活方式,而祭司經常要判決哪些信仰和做法可以接受(申十七8-13,二十四8 ﹔利十10,十三1-59) 。他們傳達神焍的職責,后來由教師和審判官取代。

希伯來歷史早期,祭司的職責大概是協助王辦理獻祭的事,而王則擔起頗為主動和重要的角色(撒下六14 ﹔王上八,九25 ﹔王下十二5、 9,十六14 ﹔代下四1)。隨著聖殿數目的增加,王要兼顧的事務也多了,祭司便肩負起更多關于聖所的職事。他們管理聖殿的產業,保養樓房,以及維持聖所秩序所需的組織架構。由于他們與政府有密切的聯系,他們有時會得到一定的政治權力。他們建立了堅固的秩序和地位,以致公元前587年即使沒有君王,祭司依然存在,并繼續實在地影響以色列人的生活多700年。


VIII.被擄結束后的祭司職分


被擄至巴比倫的時期結束以后,以色列人做了一個決定性的行動,就是在耶路撒冷重建聖殿,象征重新確立遠古猶太教的國家和宗教身分。這意味祭司再次得到崇高的地位,而且在這時期,似乎清楚規定只有獲確認是亞倫的后裔,才可以供祭司的職分。在他們旁邊服侍的利未人,在祭司的架構中屬于較低級別。祭司的數目增加,在某些情況下,祭司也要耕種他們的田地(尼十三10-11,十35),這樣令祭司可以 減少依賴別人奉獻的禮物。祭司的供職和班次,大概是在這個時期編訂下來(代上二十四3-19)。

從巴比倫被擄之地歸回后,祭司和利未人之間的界線清楚划分。利未人得到尊崇的地位(注:雖然聖經沒有提到利未人有任何供職禮服,約瑟夫 Josephus 卻提到亞基帕王二世 Agrippa II 賜給利未人詩班員有穿著祭司的細麻布長袍的特權,Ant xx 9.6 216-218),而且他們人數比祭司稀少,因而更顯重要(拉二40-42)。以斯拉和尼希米時期,有需要將利未人從巴勒斯坦的郊野地區,以及從被擄之地帶回耶路撒冷,好使聖殿有足夠的事奉人員。

希臘化時期,祭司是百姓當中地位最高的階層。波斯帝國后期和希臘統治時期,大祭司更是猶太人的主要代表。似乎有大部分管治階層都身兼祭司的職任。耶路撒冷的聖殿地位超然,把猶太地所有其他公共建設和機構比了下去。

哈斯摩尼時期(Hasmonean period,約公元前 165-60年),祭司似乎到達其全盛時期。當時祭司名正言順地擠身于猶太貴族階層,在社會上影響深遠,地位超然。馬加比時代后期,祭司是猶太 教內多個黨派和教派的成員。祭司似乎在撒都該人的領導層占有相當多的位置﹔另外,撒都該人在猶太人議會 (Sanhedrin,或譯:公會)的席位,使他們在民眾和宗教事務上,舉足輕重。愛色尼人這個分離主義教派,有部分領導也是祭司。他們的一些著作,如《會規手冊》 (Manual of Discipline),顯示祭司在他們的階級制度中占有重要的位置。

耶路撒冷聖殿在公元70年被毀后,祭司在社會里便失去其主要的宗教基地,祭司作為教師的角色,亦被會堂里的法利賽人和拉比所取代。

現代人一般都認為,人若自稱是亞倫的子孫,即祭司的后裔,那純粹只是他的推測而已,因為沒有可靠的家譜記錄。在正統猶太教(Orthodox Judaism) 中,祭司的權利和特權,以至他們的禁戒規條,至今仍然有效。特權包括在會堂里首先給叫上來宣讀律法 和頌讀祭司祝福。禁戒規條則通常指避免沾染不潔,例如避免接觸尸體等。有些醫院作出一些特別的安排,讓祭司能夠探訪病人而又符合作祭司的聖潔要求。婚姻的限制包括不可娶離婚的婦人為妻。而改革派的猶太 教(Reform Judaism)則摒棄一切適用于祭司的律法。


IX.現代鑒別學分析


如上文所示,要根據聖經的資料來描繪希伯來祭司的特性,并非易事。以格拉夫(Graf)和威爾浩生 (Wellhausen)為首的學者,對希伯來聖經作出現代鑒別學分析,他們要求把希伯來祭司的歷史重新評估。自這個意見最初提出,數十年以來,有關祭司職分及其重構的觀點經常引起分歧多于共識。用鑒別學對利未祭司所作出的重構,與格拉夫和威爾浩生對五經的文學分析(即把五經分為四個順時序記載的底本來源〔J、E、D、P〕 ),有著密切的關系。雖然這個假說對研究希伯來聖經有重大的影響力,但并非完全 沒受質疑﹔有些學者將原來的「四源假說」加以修訂。威爾浩生學派最大的毛病,就是過分簡化以色列人的宗教生活,以及假設信仰和習俗是發展性的,即認為簡單和粗略的觀念是于早期形成,而較進步的觀念則屬后期形成。這些假設很多時左右了他們都希伯來聖經的解釋,而聖經當中的觀念和習俗他們亦是按這演進過程來判斷。

鑒別學對祭司職分的重構,通常是這樣說的:希伯來歷史的最早期,祭司的職分并不限于利未支派,獻祭亦不是祭司的特權。士師時代,有兩個正式的利未祭司家族興起:住在但的那個祭司家族,是由米迦的利未人約拿單所建立,他是摩西的孫子(士十八1- 4、 14-20 ﹔代上二十三24-25)﹔而另一個則住在示羅,就是以利和他的家(撒上一 -- 四,二十二20 ﹔撒下八17)。以利家最終被撒督家取代,而撒督家一直在耶路撒冷供祭司的職分,直至公元前587年耶路撒冷被毀為止(撒下八17,十五24-29、35,十九11 ﹔ 代上六8-11)。

至于王應否參與獻祭制度,聖經的記載有點分歧。撒母耳記上十三章8至13節和歷代志下二十六章16至20節的記載,是反對君王擔任祭司的職務(掃羅和烏西雅),但大衛和所羅門卻以祭司的身分向神獻祭,為百姓祝福(撒下六12-19 ﹔王上八22-53,九25)。到了公元前7世紀末,祭司的職分只可由利未人擔任。約西亞的改革(約公元前621年)將各城鎮當地的敬拜場所全都廢除,把敬拜活動集中于耶路撒冷。他發現的律法書,一般認為是申命記的早期版本,當中規定只可以在耶路撒冷獻祭(申十二5-7、11、13-14),又把所有祭司都稱為「利未的子孫」 (申十8,十八1,二十一5,三十三8)。

到了公元前5世紀,祭司的「發展」情況是這樣:利未支派當中,有一個特別的群體興起,專供祭司的職分。以西結書被認為是兩個時期的中間點,上承所有祭司都是利未人的時代(被擄前的時期),下接祭司職分只限于利未支派某個宗族的時代(被擄后的時期 )。根據以西結書四十四章15至16節,撒督家的祭司負責實際獻祭的事務,因為他們在以色列人走迷路、離開神的時候,仍然對神忠心。而利未支派普遍都沒有忠心的表現,因此地位較低,主要負責聖殿里仆役的工作(結四十四9-14)。鑒別學的研究認為祭司職分較為「精細」的發展階段,須有神學和歷史証據支持。被擄之后,真正重新制定祭司職分,顯示出祭司職分并不(如以西結所提出的 ) 只限于撒督家系,因為擁有亞倫家的血統,已可擔任祭司(代上 十五4,二十三28-32 ﹔詩一一五10、12,一一八3, 一三五9 ﹔便45.6-24,50.13、16)。

祭司法典(Priestly Code,即 P 底本,一般認為是公元前 6或5世紀的作品)將祭司和利未人作出嚴格的區分(民十八2-7 ﹔參:利八),祭司只限由亞倫家的子孫擔任(出二十八1、43 ﹔民三10,八1、7)。倘若根據來源假說,被擄之后耶路撒冷的祭司模式,所依據的規范便應該是強調亞倫家系的祭司法典,而不 是以西結書了(注:參:結二61-63﹔尼七63-65,其中記載所有聲稱自己是祭司的人,都要証明他們是亞倫的后裔)。

歷代志經常被視為祭司法典的補充資料,這卷書也確認亞倫家祭司的超然地位。同時,亦特別強調利未人于宗教制度的重要性(代上十五2-15,十六4 ﹔ 代下五4,三十五3)。祭司分成24個「班次」或組別,每個班次按著所派定的時段輪流在聖殿里供職(代上二十四)。

從希伯來歷史最早時期開始重構祭司職分的發展,所描繪的過程,是由利未祭司與宗族領袖和其他祭司家族互相競爭的時期,發展至規定由利未支派中一個宗族來擔任祭司的時期,這祭司家族的其他成員則作為「助手」,其中的組織架構又多重又復雜。威爾浩生學派的一個基本論點,就是指祭司法典里祭司與利未人之間有明顯的分別,但在被擄之前從未見過這種區分。而屬于這個較早時期的文獻記載,所有祭司都是利未人,而所有利未人都是祭司。因此,認為申命記沒有將祭司和利未人作出區分,這個區分在以西結的時候才開始。然而,以西結書四十章45至46節、四十四章6至8節和四十八章13節顯示,作者在提出他的重組概要之前,似乎知道利未家族里早已有不同的划分。祭司和利未人在申命記里的區分不如祭司法典那樣清晰,但我們不應因而斷定這種區分并不存在。 (注:申十八3-8 似乎考慮到在聖所供職的祭司,是與那些沒有依附于特定地點的人有分別的﹔后者很可能是指利未人。)再者,祭司法典所談論的內容,似乎比申命 記的較遲,但有關祭司的記載,卻可能保留了較早期的資料。事實上,若然審慎處理祭司法典,似乎那仍是研究被擄之前時期的重要資料來源(如有關贖罪日的傳統)。

假如我們將資料簡單分為「早期」和「后期」,實在是過分簡化,有損那些資料來源和希伯來宗教的本來面貌。希伯來聖經的文字記載,未必如上文鑒別學學者最初提出的意見那樣容易划分。這些資料來源都有一個主要的共同特點,就是祭司職分不會授予普通以色列人,只委派給若干家族,在某一個時刻,利未支派冒起,成為祭司活動的基本成員,而亞倫的后裔在被擄之后,最終擁有承接聖職的專有權利。


參考書目(省略)

W. O. McCREADY

   --------------------------------------------------------

“王允准他一切所求的,是因耶和華他上帝的手幫助他。7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第七年,以色列人、祭司、利未人、歌唱的、守門的、尼提寧(Nethinims),有上耶路撒冷的。8王第七年五月,以斯拉到了耶路撒冷。9正月初一日,他從巴比倫起程,因他上帝施恩的手幫助他,五月初一日就到了耶路撒冷。10以斯拉定志考究遵行耶和華的律法,又將律例典章教訓以色列人。” --  上帝差遣文士以斯拉回到耶路撒冷重建猶太人的靈命。我們下一課再見。


默想:

“以斯拉定志考究遵行耶和華的律法,又將律例典章教訓以色列人。”(拉七:10)(和合本)

“因為以斯拉專心尋求研究耶和華的律法,并且遵行,在以色列中教導律例和典章。”(新譯本)


A。以斯拉“專心尋求研究耶和華的律法”

B。以斯拉“遵行”耶和華的律法

C。以斯拉“在以色列中教導律例和典章”


以斯拉跟神的關系是非常親密的,因為他專心研究神的律法,并且遵行神的律法,他還教導以色列人神的律法。難怪神會選擇他負起猶太人靈命的重建工程﹔神施恩的手在整個重建過程中幫助他。

我們跟神的關系又是怎樣的?


有問題要提出來討論嗎?歡迎您和我聯絡。電郵地址是:

pcchong@singnet.com.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