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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
第四章(下)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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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更正教的釋經體系(一)-定理和推論

    5。1      几何學中,定理是自明的道理。假設某定理是真實的,則可以從這定理推論出某些邏輯的陳述。研讀聖經時也是一樣。一個自証的真理是:聖經是一本人寫的書,以人的語言寫成,目的是要將作者的思想傳達給讀者。另一個自証的真理是:它是一本上帝默示的書,雖然它與其他的書沒有分別,但其獨特之處在于它是源于上帝。從這兩個定理,我們可以得到几個推論,這些推論就是解經的基本原則。

    5。2     聖經是一本上帝默示的書。

        和猶太人一樣,更正教接受舊約為上帝所默示的﹔和羅馬天主教和東正教一樣,更正教接受新約為上帝所默示的。與天主教和東正教所不同的是,更正教不承認旁經是上帝所默示的。

默示是什么意思?“默示”(提后三:16)的希臘文是Theopneustos,按字面解釋是“上帝所呼出”(God-breathed)。這個字強調的不是上帝所默示的人,而是上帝默示所產生的“產品”,即聖經。因為聖經是出至上帝,有神性的本資,所以聖經的原稿是無誤的。

彼得后書一章二十節指出聖靈默示的方法:“人被聖靈感動,說出上帝的話來。”聖經作者在聖靈引導之下,寫出上帝所賜的話。他們寫作時受聖靈感動,正如行駛中的船被風推動一樣。聖靈的默示引領作者寫出上帝的啟示,不管是遣詞用字,材料篩選,一切都是聖靈所引領的。上帝將關于他自己及其他真理揭示出來。作者就將這些真理寫成聖經。要記住,默示不是現在人所說的創作的靈感!與其說,作者受感動,正確的說法應該是,聖經的字句是受感動寫成的,是上帝所呼出的。

由此定理可得四個推論,是釋經的人必須加以正視。

5。2。1     聖經是可靠的(infallibility)和無誤的(inerrancy)。

聖經無誤并非指聖經手抄本,因為在抄寫過程中可能有筆誤。既然默示是聖靈保守,引導作者逐字逐句記錄上帝所要寫的,手稿就一定無誤的。

聖經不但在信仰和道德上的教導絕對可靠,那些有關信仰和道德的歷史記錄,以及無關信仰和道德的歷史、事實、和數目方面都是可靠和無誤的。但聖經的無誤論必須按上帝啟示的性質來加以判斷。上帝的啟示是以人所講的言語,人所生活的文化背景,臨到人類的。啟示若是要讓人能明白,就必須以先知或使徒當時的言語,以及他們當時的文化背景下所使用的象征性語法、例証、類比、和語言傳達方式表達出來。我們不可把人為的、抽象的聖經無誤論強加在聖經上。譬如:

耶穌在墳墓的時間是三晝三夜,七十二小時嗎?我們必須按照猶太人的看法來解釋,而不是現代人的時間觀念。路二十三:50 至二十四:3 是記載耶穌被埋葬到復活的時間記錄。二十三:54 說埋葬是在星期五下午安息日以前。56節說那些婦人在安息日安息,然后在二十四:1 說他們星期日大清早來到墳墓。聖經里有提到“第三日復活”(共七次,如太十六:21),“三日后我要復活”(太二十七:63),“三日三夜”(太十二:40),這些都是要參照路加的記載才能明白。猶太人的一天是從日落算起是人所共知的,所以星期五傍晚的部分作為一天,星期六是一天,然后星期日的清早也算為一天。

哥林多前書十五:5 說,我們主復活后顯給“十二使徒”看。按著人為的無誤論,十二個使徒就是十二個,可是猶大已經死了,而他遺留的空缺在耶穌升天以前還沒有人填補。在這里的“十二使徒”其實是一個總稱,意指“使徒們”。

馬可一:2 引用了瑪拉基書和以賽亞書的經文,可是馬可卻只提出以賽亞的名字。按著猶太人的習慣,如果同時引用兩三個先知的話,只有提那個最著名的先知就行了。

馬太二十七:9 引用一節撒迦利亞書的經文,卻注明是出自耶利米書。按照猶太人的傳說,耶利米的靈居住在撒迦利亞身上,所以這樣的引用方法并不違反他們的歷史觀念。

總括的說,要判斷聖經的無錯誤性,我們必須按照各卷書被寫成時代的風俗習慣、規條、和標准來衡量,而不是按照一些抽象的、人為的聖經無誤論之觀念。這里有几個原則可作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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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1     相信聖經無錯誤性并不表示所有的經文含義都是清楚的。

使徒自己對他們所寫的東西也有迷惘(彼前一:10以下),何況是我們。彼得也承認保羅所寫的,有許多事情很難理解。(彼后三:16)

除了聖經本身說到有些經文是晦暗難解之外,我們還要考慮到聖經的本質。因為聖經是用古代的語言寫成的,其文化背景是我們所陌生的。而且聖經所提到的人物、地點、和事件都沒有其他的文獻可以拿來加以確定,所以我們可以預料到,經文中一定有一些難解的地方。令人興奮的是,考古學的發現,部分澄清了原來晦暗難解的地方,如聖經提到不可用山羊羔母的奶煮山羊羔(出二十三:19),原來這是一種異教的儀式。

主禱文里的“我們日用的飲食”一直困惑很多聖經注釋家。考古學家戴斯曼在蒲草文獻上發現了這句話,它是指所發給工人或士兵的次日之口糧。所以他將這句話重譯為“求你今日就賜下我們明日所需用之口糧。”

5。2。1。2      相信聖經無錯誤并不是說聖經單獨的一段經文,就能把某一個主題的內容全部說出來。我們說聖經沒有錯誤,必須按歷史的角度,從整本聖經來看。一夫一妻制的婚姻理想,一直到新約的時代才清楚說明出來。在舊約時代,因為人類在倫理和神學觀念上尚屬幼稚期,所以有許多事情上帝都容忍他們。在新約時代,上帝啟示的光輝已經照耀一切。我們不可拿舊約早期的一些事來和新約作比較,以為這是互相矛盾。上帝對某一個主題的全部心意,應從啟示中所含有的相關資料,按照歷史的、對照的方式來加以了解。我們不能把某一個教義單獨從整本聖經的發展過程中孤立出來,而指責聖經內容矛盾。

5。2。1。3      相信聖經沒有錯誤,可以引導我們確信,聖經內容并無矛盾之處。聖經里所謂矛盾的地方,其實少之又少。達慈明確指出新約聖經有六個互相抵觸的地方,并以此作為他不接受聖經無誤論之理由。其實在一些保守派的聖經注釋,都已經對這所謂矛盾提出可以令人滿意的解釋。譬如,在醫治格拉森那個被鬼附的事上,原來人們很難相信,那些豬會跑到三十五哩之外的湖邊,然后跳下去。因為格拉森城距湖有那么遠。經過經文鑒定學者的研究,格拉森原來是寫為格拉沙尼斯才對。而這一座城也經過考古學家發掘出來,它的位置是在海邊的一個懸崖上。

有些問題,特別是在數字方面,很可能是因為抄本字體腐蝕而造成的。例如,

林前十:8,保羅說,在一次瘟疫中死了二萬三千人,但是民數記二十五:9卻說,死了二萬四千人。林前的抄本在這里大概是被腐蝕了。

王上七:23 說銅海的直徑是十肘,圍是三十肘。徑和圓周的比例不正確。可是,如果作者的意思只是要大略說明圓周的長度,那么根本就沒有沖突。

馬太記錄的家譜是縮略的,并且以十四代為一個單元,而且每一個單元都有其各自的目的。所以這份家譜不能和路加的完整家譜相對照。

醫治瞎子巴底買的事件,馬太說有兩個瞎眼的(太二十:29),路加和馬可卻說只有一個。(可十:46 - 52,路十八:35 - 43)在醫治格拉森被鬼附的人,馬太也是說有兩個(太八:28),路加和馬可卻說一個。(路八:27,可五:2)馬可和路加可能只是挑選出二人中比較有名的那個,而就以他作為整個事件的主角。

醫治巴底買的記錄,一說是出城時(太二十:29),又一說是進城時(路十八:35)。原來耶利哥有兩個,一個是新耶利哥,另一個是舊耶利哥。假如醫治巴底買的事發生在新舊耶利哥的中間,那么這兩種說法都是正確。

我們可能把兩件不同的事當作是同一件事:潔淨聖殿的事,可能有兩次。(約二:13 - 22,太二十一:12 - 13)上山訓眾可能講過好多次。(太五,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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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4      相信聖經無誤論并不需要原始手本,也不需要一份完美的手抄本。當我們說現在的聖經經文和原始手本有出入,并不是否認默示,或默示中的一個問題。根據抄本與原本有出入,就說沒有默示之存在,那是不合邏輯。我們主張聖經經文乃是上帝所默示的,但在抄錄傳遞過程中發生了一些錯誤,其間并無矛盾。現在新約聖經最古老的手抄本是一份約翰福音的蒲草碎片,(P52 John Rylands Papyrus Fragment, 只有3.5" X 2.5" 記載了約翰福音第十八章 31 - 33,37 - 38節)可能屬主后一百二十五年之作品。在發現死海古卷之前,舊約聖經最古老的抄本是列寧格勒抄本(Leningrad Codex),其年代是主后九百一十六年。現在我們有以賽亞和但以理的抄本,以及其他舊約經文抄本碎片,年代約在基督降生以前一百多年。在鑒定這些相隔一千多年的抄本內容時,學者發現几乎沒有什么出入。格林說:“我們可以相當有把握的說,沒有其他任何古典著作能像聖經這樣,被正確的保存傳遞下來。”有位學者Hort 主張,新約經文有出入之處,不到千分之一!

5。2。2     聖經的啟示是漸進的。

聖經是上帝所默示意味著他的啟示是漸進的。這怎么說呢?因為人的有限,他不可能一下子完全領會上帝的啟示。漸進的意思不是說聖經的啟示是在文化或宗教范疇中一個演進的過程。認為聖經中的宗教觀念不斷演進的看法,乃是否認聖經的內容是真正的啟示,也破壞了聖經啟示的獨特性。聖經是上帝默示的,整個過程是由上帝主動,而不是人。上帝把人從舊約神學的幼稚時期帶到新約神學的成熟時期。漸進的啟示并不是說,舊約之中沒有成熟的觀念,也不是說新約的觀念都是成熟的。漸進的啟示是啟示的一般模式。這可以從以下的例子看得出來:

在登山寶訓中,主耶穌沒有教導門徒破壞或放松律法。因為他來并不是要廢棄律法,而是要叫律法全部得到成全。(太五:17)他來是要給律法帶來更廣、更大、更高的意義。律法本身并沒有什么不對,不過律法還不夠透徹。律法把基本的道德觀念教導以色列子民,可是我們主卻把律法提升到一個更高的水平:講動機,講屬靈性。(太五、六章)不可殺人還不夠好,人的行為應該出于愛心才可以。不咒詛人還不夠好,我們現在要從完全應許的立場來看事物。十誡是人在道德、靈性的最低標准,但是登山寶訓帶人進入一個更高的水平。

加拉太書里面,保羅把上帝對待人的方法分為兩個不同的時期:基督以前和基督以后。基督以前的時期被稱為孩童時期,在師傅手下的時期、幼稚的時期,是“小學的開端”。(加三:23-25,四:3)在時候滿足之時,基督降臨了,與他一同臨到的乃是完全的啟示,教義道理和倫理道德的成熟。舊約乃是神學上的一個開端,教訓的都是初級的東西。完全的啟示在基督里面臨到,上帝的兒女就被算為是成熟的后嗣了。

希伯來書一:1 - 2 節格外地把漸進啟示的觀念說的最清楚。上帝有兩個大啟示,一個是借著先知賜給以色列人,另一個是借著他兒子耶穌基賜給教會。在希臘文原文里面希伯來書是由三個副詞(Adverb)開始的。而每一個副詞都表明了上帝借著先知對以色列人說話的方式。第一在時間上,舊約的啟示進度并不均勻,是間歇性的。第二在方法上,舊約啟示的方式有很大的歧異。我們看到上帝用手指寫律法,也看到巴蘭受到自己所騎牲口的責備。最后在時期上,這一個啟示的時期是古時(palai),就是說,這個時期在神學上是嬰兒和青年期。第二節和第一節之間有一個強烈的對照。第二節肯定的斷言,上帝已經借著他的兒子說出了最后的話語。上帝使用了啟示中所能用的最高器皿,就是他兒子,清楚的、直接的、整體的說出他所要說的話,這是最完整的啟示 - 新約。希伯來書又教導人說,舊約的啟示是屬物質的啟示。屬靈的真理被包裹在屬世和文化的外殼里。舊約的啟示只是預表、影子、和比喻。而新約的啟示則是屬靈的啟示,包括實體、真理、以及舊約的應驗。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把新約的意義強加入舊約之中。同時因為有了新約的知識,所以在解釋舊約相對的經文時,可以解釋得更透徹。他可以按照啟示的不同時期,調整自己對上帝兒女的風俗、習慣、和道德水平的看法。他知道舊約是部分的、初級的啟示。奧古斯丁說:“分辨時代,聖經就可以和諧了。”如此,就不會以新約道德和教義的標准來衡量舊約,以致似乎有矛盾存在。新約強調一夫一妻制,但族長時期是多妻制,因為上帝顯然還沒有把一夫一妻制啟示給他們。亞當和夏娃的孩子們怎樣生兒育女不再是解經的絆腳石。

漸進的啟示并不限定默示的教義,也不是暗示說,舊約受到較少的默示。漸進啟示的意思是:完全的啟示是在新約里面。這并不是說,舊約里沒有清楚的教訓,也不是說舊約里的預告都已失效。從另一方面說,基督教神學的核心乃是在新約,新約含有較清楚的啟示。基督教的神學和倫理,基本上應該根植于新約的啟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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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聖經是前后一致的(統一性)。

聖經既然是上帝所默示,所以它雖然經由四十多位作者提筆寫成,歷時整千多年,全書卻是前后一致,具有統一性。一位聖經學者說得好,“從上帝所默示的作者所寫的,那些直接、清楚、可以了解的話語中,所演繹出來的信仰和行為,其基要的重點,在整本聖經里經常是、永遠是和諧一致的。”

我們從這里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聖經是不會自相矛盾。聖經來自那真理的上帝,是連貫的、前后一致的﹔每一部分都彼此呼應。例如但以理書、以西結書、帖撒羅尼迦后書、啟示錄等的預言,都是有關聯的,讓我們可以看見整幅上帝對未來計划的圖畫。這些經文所預言的事件不是矛盾的,反而彼此相合相關。四福音書雖從不同角度記載基督的生平事跡,但彼此決無矛盾之處。有些表面看似矛盾的經文,必須用與聖經一致的立場加以解釋。徒二:38 說:“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就必領受所賜的聖靈。”我們不應將這段經文解釋成靠洗禮得救,因為會與其他的經文產生矛盾。(聖經明顯教導洗禮不能使人得救。)我們不應用保羅的經文來反對雅各的說話,仿佛兩人的說法互相沖突。他們兩人均受到聖靈的默示寫下經文,因此上帝借著他們兩人所寫的真理絕無矛盾。

第二,因為聖經是前后一致的,所以前后經文通常會互相解釋,這叫著“以經解經”。我們也可以這么說,用含義清晰的經文來解釋含義不明的經文。毫無疑問的,聖經中有些經文在作者寫作時意思很明白,可是現代的人讀起來卻很難懂。羅馬天主教聲稱他們擁有基督的心和聖靈的心,對這些難懂的經文,他們是權威來解釋。改教家們拒絕天主教的主張,他們主張用“以經解經”的原則來取代教會“教導權威”的地位。

“以經解經”這個“經”字有雙重的意思,第一個“經”字是指全本的聖經,第二個“經”字是指部分的、一節或一段的經文。換句話說,“以經解經”的意思是“以整本聖經作為背景和指引,來了解部分的經節。”

在實際撰寫基督教神學時,這個原則的意思是,神學家引用作為他神學根據的經文,應該是含義清楚的,而不是含義晦暗的經文。換句話說,關于救恩和基督徒生活的一切基要教義,都清楚的啟示在聖經里面。它們不是隱藏在偶然說出或寫下的經文中,也不是包含在那些經過徹底研究,意思仍然不能確定的經文里。譬如,掃羅到隱多珥去找交鬼,(撒上二十八章)這是一個含義不明的偶然事件,我們不要根據這段經文,對巫朮作出任何的結論,或大作文章。保羅說“為死人受洗”(林前十五:29),這句話對今天的我們是很難理解的謎,我們不要根據它建立任何教理。們必須從約翰福音三:5 ,耶穌說我聖靈和水重生。在這段經文中,“水”是指什么,并沒有明確說出來。它最可能的意思是,當時的猶太人對“水”最明顯的看法是,水是作為“潔淨”用的。假如用這段經文,就主張洗禮有重生的功用,那就不對了。((“從水和聖靈生”并不是指兩種生產,而是單一的生產,即水和靈兩個名詞受控于同一個前置詞 ex  (of) 。如此一來,約三:35 - 7 ,皆成為平行句了。早在舊約以西結書,:就已有關聯(結三十六:25 - 27),先知已預見末世性潔淨的時間,就是上帝將洒水在其子民身上,使他們得以潔淨,并賜給他們新心和新靈。所以,從水和聖靈生應被視為聖靈的雙重作為,即上帝潔淨人的同時,并將其性情授予世人。))另外,還有人根據彼前二:24 “因他受的鞭傷,你們便得了醫治。就發展出一套詳盡的神醫神學。這是把外在的意思解釋到經文里面去。這段經文并不是說,正如耶穌在十字架上擔當了我們的罪,使我們能得到赦免﹔同樣的,他也在十字架上擔當了我們的疾病,使我們的病能得到醫治。彼得的說法是一種暗喻或隱喻,強調的是靈魂的救恩,而不是疾病的得醫治。他沒有多費唇舌,討論到在代贖工作中疾病得醫治的問題。

要引用聖經作為某種教義的根據,應該從討論教義的經文中引用。例如:羅馬書第一至八章詳細討論了因信稱義之道﹔約翰福音第五章詳細討論基督的神性﹔哥林多前書第十五章長篇大論的主題是身體的復活﹔加拉太書詳細的探討律法和福音的關系。我們必須根據這一類經文,作為教理的根據,并據此以解釋和此教理有關,其他意義不太明顯的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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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聖經是奧秘的。

我們必須知道聖經里有許多難解之處,也得承認不能確定每段經文的意義。聖經里有三個關乎奧秘的范疇:

第一是預言,即聖經對未來事情的預告,除了上帝的啟示以外,沒有人可以預言未來。自由派學者傾向漠視聖經中預言的成分,例如,他們宣稱但以理書約于主前二百年或一百五十年寫成,因為他們不相信但以理能寫預言。他們其實否定了聖經是上帝所默示的一本書。

第二是神跡。除非我們相信上帝超自然的工作,否則神跡奇事都是無法理解的。

第三是教義,聖經有部分教導是有限的理性所無法理解的。上帝怎能是三位一體呢?在上帝的主權下,人怎能同時擁有自由意志?

總之,當我們接受聖經是上帝所默示的一本書,便表示我們承認它是無誤的、啟示是漸進的、統一性的、和奧秘的。

5。3     聖經是一本人寫的書。

正如其他書一樣,聖經是透過文字向讀者傳遞一些觀念。作者在聖經每一頁里寫上符號或記號,目的在于向某些人傳遞某些信息。根據此定理,我們可以得出數個推論:

5。3。1      聖經所有的作品,每一字、句及書卷,都是用文字記錄下來的,符合一般文法意義,這包括一些修辭用語。

聖經不是用密碼寫成的,要有解碼來能開啟它的奧秘。當時的讀者可以理解聖經中的字句,也能迅速地知道聖經字句中所傳達的概念。當然,他們的語言包括成語、獨有的表達方式及修辭手法(figures of speech)。解經的基本前提是,上帝是一位理性的上帝,不是非理性的上帝。所以我們不應存有既定的觀念去讀聖經,而應讓聖經向我們說話。舉例說,馬可福音第五章一至二十節中的污鬼并非指錯誤的教義,豬群也非代表潛意識。這種解經法忽略了這項基本的推論,因為它沒有考慮正規文法的意義。

若你對人說,“我由美國渡洋到澳洲。”你一定不希望人家將你的話解釋為你度過人生的苦海。同樣的道理,聖經本身也是采用按字義解釋的方法。例如,聖經預言基督會在伯利恆降生(彌五:2),說他會騎著驢子(亞九:9),又會受因我們的罪過受責罰。(賽五十三:4 - 8)﹔事實上他是完全按照字面意義成就了預言。當然,所謂字義或是一般的解經方法,亦包括修辭用語,擬人法的表達方式,這課題我們以后還會更詳細的討論。

這個推論也指出解釋聖經的目標是要找出經文的原意,稱為正意解經(exegesis),即探討經文的意思﹔與此相反的是私意解經(eisegesis),即曲解經文的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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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聖經中每一卷書都是作者為了某特定原因、在某特定歷史及地理環境中,寫給某些特定的聽眾或讀者的。

這個推論指出聖經中每一書卷原來都是為某個時代中居住在某地區的讀者而寫的,要達成某特定的目的。換言之,我們一定要找出經文句子對當時的讀者有何意義。上帝吩咐挪亞造一只方舟,是否表示現代的基督徒都應造方舟?我們必須知道,那個命令是在一個特定歷史背景、地理環境中頒給挪亞的。假設你去探望某人,見到門上有一字條,寫著:“請進,稍候。”起初你可能想立即進去,但跟著你就會問,那是寫給我的嗎?解經的時候,我們不妨時常問一問,“這是寫給我的嗎?”

5。3。3      每個聖經作者所寫的內容均受當時文化背景所影響。

這表示解釋聖經的人應該注意文化因素,若忽略了某些文化風俗,可能會誤解聖經。這些文化因素包括農業、建筑、地理、軍事及政治。這些我們都會在以后詳細地討論。

5。3。4      每卷聖經均應按上下文來理解。

正規解釋的另一層面是按照字句的上文下理來了解,這是我們處理任何著作一般的方式。一個單字或甚至一句句子在不同的經文里可能有不同的意義。譬如,“雞蛋”在一個句子里指的是雞生的蛋,在另一個句子里可能是指學生測驗得了零分。聖經里即使“得救”或“救恩”等字也有不同意義,每次均須靠上下文來幫助決定其意義。注意上下文應當是每一個解經、讀經、講經的人第一件要做的事!

5。3,5      每卷聖經都采用某種特定的文學形式。

由于聖經包含不同的文體,在解經時應考慮每一種文體的特點。聖經包括敘事文、詩歌、預言、書信、箴言、戲劇、法律、智慧文學、啟示文學、比喻等。若我們忽略這些不同文體的存在,我們便可能誤解經文要表達的意義。

5。3。6      原初的讀者是根據邏輯及信息傳遞的基本原則去理解聖經每卷書。

我們假定作者在寫每一卷書時是合理、不自相矛盾的。若發現句與句之間出現矛盾,我們會設法解釋那表面矛盾的句子。譬如,約壹一:8 說,“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里了。”同一個作者卻在另一章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道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為他是由神生的。”(約壹三:9)解經的人會遵守前后以致的原則,而企圖將這兩節經文并列解釋。雖然沒有一位基督徒能夠完全不犯罪,(一:8)但他不至于不斷犯罪,(三:9)因為他是一個新造的人,是從上帝生的。(從文法上我們可以得到這個結論。)

下一章,我們會開始從歷史、文化、文法、文體、修辭等角度來看釋經和解經時所應該注意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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