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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更正教的釋經體系(三) - 字義解經

7。1     聖經原文:一談到字義和文法解經,我們無法避免一定要談到聖經原文的問題(舊約的希伯來文和新約的希臘文)。用語言學的方法從事經文釋義,最基本的假設是:一個優良、可靠的經文釋義,必須根據原文。我們基督教信仰中的那些偉大教義,惟有建立在從原文所作的經文釋義上才是可靠的。這是一切優秀學朮研究的原則。解釋聖經的人若只是根據現代譯本來解釋聖經,那么在他和聖經原文之間就有一層幔子隔著。他永遠無法知道,這一層幔子到底有多厚、多薄。我舉几個例子,讓大家看到不懂原文的人在解經時可能偏離經文的正確意思。

我在這里要申明的是:我們不是重回中世紀時代,因為聖經是拉丁文,平民大眾看不懂,惟有學者才能使用的一本書。絕對不是!不錯,基督徒的學朮研究,應該從希臘文和希伯來文著手,但是我們不希望神學或聖經解釋成為一個新的教階制度。現在,几乎每一個基督徒都可以讀用他本國語言譯成的聖經,并且因此得益處。事實上,一個基督徒不必懂得原文,就可以從聖經中獲益良多。我們堅持好的經文釋義必須根據原文,但絕對無意把聖經從一般基督徒手中奪走。一般人可以讀聖經的譯本,知道聖經的歷史,從聖經的屬靈內容得到福分和造就,可以了解許多聖經中的基要神學。

對中文讀者來說,我們的《和合本中文聖經》是一本極優秀的中文譯本。如果讀者也懂得英文的話,我建議大家也參考欽定本聖經(King James Bible),新美國標准聖經(NASB),新國際譯本(NIV) 等版本互相對照。上帝在這几百年來用不少他的仆人准備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工具書,幫助那些不懂得原文的讀者也能夠從中得益。我會把一些工具書列舉出來。

7。2     字義解經:

“字義”一詞,意思是:“按照各單字的明顯意思,了解一句話的自然意思﹔不是寓意或是暗喻。”這是宗教改革家如路德、加爾文等人所強調的。當我們說字義解經法的時候,其實也含有文法、歷史、語言學研究聖經的方法。這種方法不同于羅馬天主教的四重意義的解經理論(即經文有歷史的、道德的、寓意的、末世的四重意義),他們使用這種方法解經只是為了達到加強他們教條的目的。因此,“字義的”解經是直接反對“寓意的”解經。

“字義的”解經也不是“字句的”解經。“字句主義”的錯誤是,他們賦予每一個字近乎魔朮式的超自然力量,它不能辨認語義上的精細差別。譬如,聖經說基督在末日要“從天上的云”降臨,字義解經是能分辨這要按屬靈的意思解釋,而不是死板板的說基督真的會坐著云降臨。

我們可以這樣解釋“字義解經”:

7。2。1      字義的解釋方法是平常解釋一般文學作品的方法。

我們在讀一本書、一篇論文、一首詩時,都假定這些文字是要按照其字面意思加以了解的。除非這一份文學作品的性質,要求我們使用另外的方法加以解釋。如果按字義解釋不通,我們才可以改字義解釋為神秘、寓意或暗喻的解釋。

所以,我們讀聖經時,首先要按照字義的、或是語言學的方法來解釋,如果讀不通的時候,我們才要注意它的文體,和判斷那段經文是否有深一層的預表、寓意、神話、或實存的意義。

譬如:讀啟示錄第二和第三章基督寫給亞細亞七個教會的書簡,我們首先應該按字義的方法來了解它。這里記載著真實的七間教會,有它們的歷史背景,每一節都是指向發生在教會的事。我們沒有理由像一些解經家把它說成是預言教會的七個時代,只因為“七”這個數字對猶太教具有特別丰富的意義。

當我們讀下去的時候,看到約翰很喜歡用“七”這個數字,如“七印”(啟五:1)、“七角”、“七眼”(五:6)、“七雷”(十:3)、“七天使”(十五:6)、“七災”(十五:8)等等。這里我們就要小心,這“七”是要按字面的意義來解釋,還是有特別的意義。從約翰的用法,我們可以看出他是以“七”來代表完全、完滿、無所不包等。若是以“七”來描寫能力或福樂,那就是丰滿的能力和福樂﹔若是描寫災難,就代表無可逃避的災難。這樣,我們就不會淪為死板板的字義解經或字句解經了。

7。2。2      文獻的第二層意義都必須建立在第一層字義的意義上。

比喻、預表、寓意、表象、象征性的語言、神話、寓言等都假定,這些特殊性意義之前,還有一層基本的意義。撒種的比喻必須根據“農場”語言的字義才能正確了解。用“”來作為禱告的表象,也是因為香在日常生活中的用處,以及一般人談話中講到“香”時的含義而定。保羅在《加拉太書》第四章,用預表或寓意的方式講到亞伯拉罕、撒拉、和夏甲這些人時,也是根據這些人物的歷史事實,這也反映出語言中第一層的字義。因此一切解經工作都應由字義釋義為著手點。

7。2。3      惟有把字義解釋法列為最優先,才能避免濫解聖經。

所謂“濫解聖經”是指教會歷史性和異端教派的歷史中,使用寓意法,或其他方法,把一些奇怪的、非聖經的意義強加入聖經之中的舉動。

教父們就毫無節制的使用寓意法,在舊約的聖經中尋找基督教的神學。羅馬天主教的神學家使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用寓意法解釋舊約,以支持他們對聖禮和教階制度的主張。有几百年之久,福音書中的比喻都沒有得到合宜的解釋,因為人們使用寓意法而不是字義法來了解它們。我們當如何對付各種不同方式的寓意解經派別呢?其實方法只有一個:把字義解經法排在最優先的地位。把字義解經法當作判斷是否應該采用寓意法或神秘法解釋聖經的標准。譬如:有的解經家把基督耶穌所行的神跡預表為彌賽亞千禧年國度里的事,就是因為他們不把字義解釋法列為最優先。在解釋耶穌的第一個神跡,把水變酒的時候(約二:1 - 11),他們說這是預表彌賽亞千禧年國度里的喜樂﹔叫五千人吃飽的神跡(太十四:15 - 21)說是千禧年國度里的昌盛與丰富﹔在水面上行走(太十四:26)說是預表國度的環境轉變﹔平靜風和海(太八:23 - 27)是在國度里對物質的管制﹔叫死人復活(太九:18 - 26)說是信徒不會死亡等等。

一個人若把其神學建立在經文的第二層意義上,那么他就會有憑想像以解釋聖經的危險。很不幸,供給他們想像的那些東西,往往都不是聖經里面的觀念或材料。了解聖經意義惟一可靠的方法,就是按字義作經文釋義的根據。

當然,把字義解經法列為優先,并不表示我們忽略一個事實,那就是聖經里面的確有象征性的語法、表象、和預表。所以字義解經絕對不是盲目的字句主義,也不是死板板的字義主義。在字義解經無法給我們一個完滿的答案時,我們才會采用其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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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單字(words)的研究:

單字是我們思想和寫作中的思想單位,單字是我們觀念形成過程中的磚塊。若要慎重研究聖經,一定要研究單字。若誤解一個單字的意義,可能會造成很大的破壞。譬如:

保羅說基督是“首生的”(西一:15),原文是prwtotokoj ,英文是firstborn 。否認基督的神性的人,都喜歡引用這個字。他們說,基督在時間上是有開始的。可是如果我們探討字義和這個字在上下文的用法,就會對首生一詞有新的理解。在舊約,這字是用來說明長子的地位。長子擁有雙份的產業(申二十一:17)﹔他比其他家庭成員有更大的優惠(創二十七:1 - 4,35 - 37)、更多的特權(創四十三:33)和更大的尊敬(創三十七:22)。長子是優先的地位,和無上權力的一個象征稱號(出四:22,耶三十一:9)﹔而這字就是按這意義,用在基督身上。歌羅西書一:18 把基督首生地位說的最清楚不過了:作為首生的基督,做了教會的頭和萬有的元首。所以,首生的、作長子的基督是強調他作為彌賽亞的卓越地位,而不是時間上的先后。

約翰說耶穌是“獨生子”(約三:16,約壹四:9),原文是monogenh英文是 only-begotten。這個字也沒有提供一個時間開始的觀念。它只是說明,耶穌是上帝獨生的兒子,是“獨一無二的”、“沒有相同的”及“在這范疇里,是惟一的”。獨生說明了耶穌是獨一無二,超乎所有在地上和天上的存有。創世記二十二:2,12,16 提到,以撒是亞伯拉罕“獨生的、所愛的”兒子。約一:14 說上帝獨生子所發出的榮耀 - 從來沒有人這樣發出過父的榮耀。不但如此,子也表明了父 - 除了這位獨生子外,沒有人能表明父。這位獨一的兒子是由上帝差到世上的,永生只能由上帝獨一的兒子所賜。所以仔細研究這些經文,“獨生”一字,并不是表明存在的開始﹔反之它表明了存有者的獨特性。基督是獨一無二的上帝的兒子,由父從天上差派而來。

有許多工具書可以幫助我們對原文單字的了解:

7。3。1      單字可以按字源學(etymologically)研究。

這就是說,我們按照一字形成的方式來了解那一個字。無論希伯來文或希臘文都有字首(prefixes, 即加在字根前面的字母)和字尾(suffixes, 加在字根后面的字母),有時由几個單字合成一個新字。比如說,“主教”的希臘文是一個字,由 episkopos 而來。這個字的字首是的epi, 意思是“在上”。字根是skopeo,意思是“看”。把這兩個字合在一起意思是“在上看”、“在上監察”的人,可以用來指管理員、看園的、或監察員。

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單字的字源分析價值不大。有時字源分析可以幫助我們了解那個字的意思。不過,更重要的是要學會希臘文單字合成的原則,以及合成后的意思。這就是說,使用什么“字首”時是什么意思,使用什么“字尾”時是什么意思。用這方法研究一個字的字源,反而比研究由兩個單字以上所合成的新字更有用。譬如,“默示”的希臘原文是 theopneustos(提后三:16),字尾音消失tos 所強調的是“產品”,所以是指聖經。這個字所強調的不是上帝所默示的人,而是上帝默示所產生的“產品” - 聖經。

但是,語言學專家也提醒我們,一個字匯的意思不是一定由它的字根來決定的。譬如,林前四:1 的“人應當以我們為基督的執事,為上帝奧秘事的管家。”來描述自己。執事的原文是 huperetas,由hupo 和 erethj 結合而成。不少解經家就以字根 erethj 是在荷馬(Homer 主前八世紀) 著作中的“搖槳者”,推論說保羅指的執事就是船上最底層的搖槳者,是一個非常卑微的人。其實,這個字在語義上和下文的管家 diakonos (執事)几乎沒有差別。

另一個我們熟悉的字“使徒”,原文是 apostolos。這個字和 apostello (我差遣)是否同源字,仍是有爭議的。但在語義的討論上,新約經文并不將意思集中于“被差遣的人”,而將重點放在“報信者”。通常,報信者是被差遣的,但報信者涵蓋這個人所攜帶的信息,并且暗示他代表差他的那一位。換句話說,新約的 apostolos 通常用來表示“特殊的代表”或“特殊的報信者”,而非指“被差遣的某個人”。

十八世紀的恩尼斯提(Johann August Ernesti)曾提出警告,反對完全倚靠字源來決定字義。他說:“字的用法變幻不定,沒有一種語言例外,因此字的意義常常改變,能夠保持其原意不變的字實為少數。因此,解釋的人必須十分小心,不可輕率地以字源解經,因為那通常是靠不住的。”

希臘字eirhnh 原意為戰爭止息后的和平,然后變為平安、寧靜之意,后來又有福利的意思。到了新約時代,則通常指和上帝有良好的關系。由此可見,字源學不能說明字的意義,只能說明其歷史。

近代的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Saussure,Ferdinand de)也認為詞匯的意義并不等同其組成部分意義的相加。譬如,butterfly(蝴蝶)絕對不能解成是由butter(奶油)和fly(飛)而組成。他也認為詞匯的意義不能從字根的意義來理解。譬如,希伯來文的“kabod”意為“榮耀”,但其字根有“重量”之意,因而有些解經家盡量去想像榮耀與重量之間的關系。又榮耀的希臘文為“doxa”,其字根有“意見”、“顯明”之意,于是有人嘗試將榮耀與看見混為一談,以為借此能對榮耀有更深的見解。這都不是正確的。所以,要了解一個詞匯在文本的意義,一定要注意它的上下文或語境,以免落入“拆字靈意解經”的陷阱。

因此,我建議大家還是多參考几本好的工具書才作決定,特別是你要把教義建立在這些字上。

7。3。2      單字可以用比較的方式來研究。

這種方式的研究就是使用希臘文或希伯來文的“經文匯編”(concordance),查看同一個單字在聖經中不同地方出現的一切經文。如果我們能夠一覽即知某一個希臘字在新約聖經中出現的次數,它每次出現時的上下文,我們就可以開始“感覺”到這個字的含義。另一方面,這種方式的研究也可以讓我們看到同一個字有那些不同的用法,這樣就可以解釋聖經的人對一個字太早、太簡單就下斷言。

最常用的工具書是:

  • Strong's Exhaustive Concordance of the Bible
  • Young's Analytical Concordance to the Bible
  • 聖經引得,香港聖經公會出版
  • 聖經原文字匯中文匯編,王正中編,浸宣, 1982
  • 原文編號新約經文匯編,林志理編,証主代理,1989
  • 舊約希伯來文中文匯編,王正中編,浸宣,1989

譬如,約二十一:15 - 19   耶穌三次問彼得:“你愛我嗎?”和彼得的回答:“你知道我愛你。”不少解經家和講道者都因這里用了兩個不同的“愛”字 - agapaw filew 而大做文章。不錯,希臘文有几個不同的愛字,如性愛、友愛、父子之愛等。但如果我們查考聖經匯編的話,就會發覺 agapaw filew 有時是可以通用的,如底馬貪愛世界,用的是 agapaw (提后四:10)

對“”和“”這兩個字,如果我們可以好好的查閱經文匯編的話,就可以矯正一些人對這兩個字膚淺的、不正確的認識。

在一些比較狹窄的基督徒圈子中,有些人主張,上帝若說某一個單字的意思是什么,那么這個字在聖經中其他地方出現時,也都含有同樣的意思。這些人應該坐下來,查考經文匯編,看看“”(heart)這個字在聖經中有多少不同的意思。

還有,舊約聖經說到上帝“后悔”(relented),如拿三:9,我們可以用經文匯編查考這個字,看它在別的地方是怎樣用的。我們就會很驚訝,其實上帝“后悔”都是對我們有益處,絕對不是像人的三心二意,說了不算數的意思。

我們讀經時可以注意,作者使用那一個字作為另一個字的同義詞(synonyms)。這樣可以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線索,以了解他原來所用的那一個字的意思。譬如,保羅在以弗所書和歌羅西書談論到相同的觀念,特別是以弗所書第四至六章和歌羅西書第三至四章,都是談論基督徒應當怎樣行事為人,才能與基督的恩召相稱。弗五:18 說的“要被聖靈充滿”在歌羅西書第三章是用不同的方式來表達。這對我們了解“要被聖靈充滿”有很大的幫助,因為只有在弗五:18 才有用“被聖靈充滿”的詞匯。研究四福音書的同義詞也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譬如,太二十:21 說到基督坐在“他的國”里,而可十:37 卻說他坐在“他的榮耀”中。因此,“在他的國”和“在他的榮耀中”是相同的觀念。太十八:9 使用“進入永生”一詞,可九:47 卻用“進入神的國”,這兩個不同的詞事實上是指同樣的東西。用這種方式研究的一個好處是,如果我們能找到另一段說到同一個觀念的經文,而其含義很清晰的話,我們可以了解這個含義不太清楚的“字”或“詞”的意思。另一方面,這種方法也可以讓我們從作者所使用的不同的同義詞,看到他所要表達的觀念。

7。3。3      單字可以按文化的方式來研究。

希臘文 oikos 的意思是“房子”,oikia 的意思是“家人”。今天我們對“家人”和“房子”的觀念可能就不一樣。這個問題在解決嬰孩洗禮的爭論上很重要,因為有的教會引用徒十六:31 “你和你一家(oikos)都必得救。”和徒十六:33 “他和屬乎他的人立時都受了洗。”建立教義。既然“全家”是包括兒童或嬰孩,所以應該行嬰孩洗禮。然而,這樣的觀念可能強調得太過分,因為有些經文,oikos 或 oikia 把動物也包括在內,我們當然不會給動物施洗的。因此,在我們給“全家”下定義之前,我們必須在第一世紀的文化中來思考“家人”的觀念。

往往在一個新約或舊約的單字背后,含有某種文化上的慣例。要了解這個字的丰富含義,我們就必須了解他們的文化慣例。譬如,來五:7 說的我們主的“禱告懇求”,這個字背后的文化慣例是:送給尊貴的人一支橄欖樹枝,然后向他陳請。這一支橄欖樹枝代表他的陳請是真誠的。

有很多工具書可以幫助我們了解單字的文化背景:

  • The Interpreter's Dictionary of the Bible, BUTTRICK, G。A。,4 vols, Abingdon, 1962
  • Kittel's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 A Theological Word Book of the Bible, A.Richardson
  • 聖經神學詞匯,香港文藝出版社。
  • The New Bible Dictionary, Douglas,J.D., Eerdmans, 3 vols, 1850

在這里順便一提,在希伯來文的舊約聖經中,約有一千三百字只出現過一次﹔在希臘文的新約聖經中,約有兩千字只出現過一次。這些字稱為“hapax legomena”直譯作“只說一次”。因此,無法透過與聖經中其他地方的用法相比,來決定這些字的意義。不過這些字在其他著作中的用法則可以幫助我們決定其意義。譬如,箴言二十六:23 中的希伯來字 "sprg" 就是“hapax legomena”,在新美國標准譯本(NASB)中譯為 silver dross (銀渣),但是新國際譯本(NIV)則根據與希伯來文很相近的烏加利文(Ugaritic)中這個字的用法,譯成 glaze (上釉的光滑面),后者顯然較切合經文的意思。聖經學者發現阿拉伯文及亞蘭文的用字,常能幫助我們了解該字在舊約希伯來文中的意義。通行希臘文(Koine Greek) 之用字有時能幫助我們決定新約的字義。譬如:帖后三:6 和 11 節的 ataktos ,在欽定本(KJV) 中譯為 disorderly (不按規矩而行) 。然而,在較接近聖經寫作年代的蒲草紙文獻中,ataktos 多用于形容逃學的學童。因此,更切合上述經文的翻譯應為“游手好閑”,而非“不按規矩而行”。

單字不過是語言的單位,句子才是我們思想的單位。下一章,我們就要學習從文法解釋經文,因為文法把許多單字結合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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