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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希米記 - 被擄、歸回、重建(二)

課程綱要

 

內容:

一、文士以斯拉在約458/456BC ,在一次“肅清行動”中,使那些“為自己和兒子娶了異族的女子為妻,又效法這些異族人,行可憎的事,以致聖潔的種類和這些國的民混雜”的以色列民和祭司并利未人,在耶和華面前認罪悔改,“休這一切的妻,離絕她們所生的。”(拉十:3)這樣《以斯拉記》的帷幕就徐徐降下。。。。大約14年后(亞達薛西王二十年,444BC),在書珊城(Shushan)的宮中,作王酒政的尼希米遇到一個弟兄哈拿尼(Hanani),同著几個人從猶大來。他問他們那些被擄歸回剩下逃脫的猶大人和耶路撒冷的光景。他們對他說:“那些被擄歸回剩下的人在猶大省遭大難,受凌辱 ﹔并且耶路撒冷的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尼一:1-3) 《尼希米記》的帷幕就拉開了。

二、上帝揀選了一個使命必達的尼希米,把修建耶路撒冷城牆的使命托付于他(尼二:12)。 尼希米也是一個“凡事借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他)所要的告訴上帝”(腓四:6)的人。全書常提到他的禱告,如“(我)在天上的上帝面前禁食祈禱”(尼一:4)﹔“于是我默禱天上的上帝”(尼二:4)﹔“我們的上帝啊,求你垂聽。。”(尼四:4)﹔“我們禱告我們的上帝。。”(尼四:9)﹔“上帝啊,求你堅固我們的手”(尼六:9)﹔“我的上帝啊。。求你記念他們所行的這些事”(尼六:14)﹔“我的上帝啊,求你因這事記念我”(尼十三:14,22,29,31)。

三、挾著亞達薛西王(Artaxerxes I,公元前465-前425年)賜給他的詔書,又有王派的軍長和馬兵護送,尼希米順利地來到耶路撒冷(第二章)。 他的首要任務是重建耶路撒冷的城牆:從勘察毀壞的城牆(第二章),鼓動百姓展開修建的工程,組織各階層人員分擔工作(第三章),克服來自內部因社會不公義(第五章),以及外間敵人的攻擊和阻擾(第四和六章)種種難題,尼希米借著敬虔和決心,并且以身作則不接受王室的俸祿,至終以在短短52 天的時間完成了修建城牆的工程(尼六:15)。

四、 城牆修建完畢,尼希米接下來的重要任務是與文士以斯拉聯手,重建猶太人的信仰生活。首先以斯拉向民眾宣讀律法書(第八章),他們也迅速地以尊敬的態度和真誠的敬拜作回應﹔然后恢復古代節期(住棚節)的慶祝,這是從約書亞的時候直到那時,以色列人沒有這樣行的。第九章是信仰復興的高潮,几個利未人帶領百姓向上帝承認百姓的罪﹔上帝與以色列人的約重新確立(第十章)。第十一章記載了10%的百姓甘心樂意安家落戶在耶路撒冷后,全體會眾在尼希米的帶領下,以歡欣喜樂的慶典,把重修后的城牆奉獻給上帝(第十二章)。

五、上帝托付于他的使命告一段落后,尼希米在亞達薛西王三十二年(432BC)回訪書珊城述職,但不久又返回耶路撒冷開始另一場宗教改革(第十三章),如斥責官長的疏忽職守,百姓的不守安息日為聖,在婚姻的事上違背對上帝的承諾。。這些也是當時的先知瑪拉基對他們 的指控。

 

目的:

在《以斯拉記》的課程里,我們以宏觀的角度看這本書在以色列歷史中的定位。我說:

《以斯拉記》記錄的兩次回歸,相隔不過約八十年,只占了橫貫三千多年以色列歷史長河的一小部分。但查考《以斯拉記》,我們不只看樹也看林,從這段被擄、歸回、重建的歷史里,看到歷史的每一點都不是孤立,而是與上帝的手相觸。我們要認識這位慈愛大過諸天的父神上帝,他怎樣引頸翹首,殷切期盼即是迷失在外的“浪子”,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那兒子的名分、榮耀、諸約、律法、禮儀、應許,都是他們的”(羅九:4)以色列長子,“歸家,歸家,耶穌溫柔慈聲,懇切呼喚他!”

與查考 《以斯拉記》 不同的是,查考《尼希米記》的目的,我們是透過一個比較狹窄的角度察看原本是酒政的尼希米,在被上帝賦予修筑耶路撒冷城牆和重建猶太人的信仰生活的重大使命中,他所以能夠使命必達,與他屬靈領袖的素質是息息相關。我們要以他作為榜樣,把上帝所托付于我們的使命,盡忠職守,不畏艱難,作個使命必達的仆人領袖。


 

         
第一課 引言(留空)   第二課

主前1100年至主前400年的以色列史年表
(《撒母耳記》至《以斯拉記/尼希米記》)

 

 

       

第三課

耶路撒冷的城牆

 

第四課

尼一:1 - 11
 王的酒政尼希米登場

 

 

       

第五課

尼一:1 - 11
 尼希米的禱告 

 

第六課

尼二:1 - 11
 從尼希米返回耶路撒冷,看上帝做事的時間表

 

 

       

第七課

尼二:12 - 20
親自勘察城牆、激勵百姓修建、敵人嗤笑藐視(一)

 

第八課

尼三:1 - 32
分配工作修建城牆

   

 

     

第九課

尼四:1 - 六:19
內在與外在敵對的情況(一)

 

第十課

尼四:1 - 六:19
內在與外在敵對的情況(二)

   

 

     

第十一課

尼四:1 - 六:19
內在與外在敵對的情況(三)

 

第十二課

尼七:1 - 73
第一次歸回名單的記錄 

   

 

     

第十三課

尼八:1 - 18
以斯拉向民眾宣讀律法書

     
 

 

       

還有很多課,請耐心等待。

 

 


課前准備:

請讀《尼希米記》至少三遍。(讀一遍約需 73 分鐘)

有什么疑難的問題嗎?請預備在上第一課時和大家分享。

 

默想:

還是老話一句:在課堂上,請大家多多發問!

一位美國作家兼牧師 John C Maxwell 說:“Asking questions is like lowering a bucket into a well; it enables you to draw out value that otherwise remains hidden and out of reach.” (提出問題就像把桶子放進井里; 它使你能夠抽出那些不然會保持隱藏和不可及的價值。)

在許多聖經課程里,我都一再提醒學員要多多發問。主日的崇拜聚會,牧師/傳道人在講台上傳講信息是單向的,講台下的會眾不管有什么疑問,都不能舉手發問。只有在課堂上,學員可以隨時向老師發問。我很喜歡中文字“學問”和“疑問”-- “學問”是“學習提問”﹔“疑問”是有疑惑就要發問。我特別欣賞使徒多馬(Thomas),雖然很多學者和講員說他是一個“懷疑者” doubter (a person who questions or lacks faith in something; a skeptic.)有貶義的意思,我卻認為他有什么疑惑,就必詢問,是一種正確的學習態度。當耶穌說:“在我父的家里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就早已告訴你們了﹔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里去﹔我在哪里,叫你們也在那里。我往哪里去,你們知道﹔那條路,你們也知道。”(約十四:2-4),多馬立刻追問:“主啊,我們不知道你往哪里去,怎么知道那條路呢?”(約十四:5)大家還記得耶穌的回答嗎?耶穌不只說“我就是道路”,他還添加了“我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約十四:6)這正是John C Maxwell 說的:“提出問題就像把桶子放進井里; 它使你能夠抽出那些不然會保持隱藏和不可及的價值。”原本隱藏和不可及的寶貴真理,因為多馬的提問,耶穌把它“抽出”來,使世世代代的人知道,“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徒四:12)

 

學問,學習提問


新加坡人在課堂和講座等場合上,為何總是吝于舉手發問?不久前出席一場論壇時,主持人費了一番功夫鼓勵人們發問。后來雖不算是鴉雀無聲,但起立的人始終不多,不少還是熟悉的面孔。

大概是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普遍了,當座談會主持人巡回大使許通美教授拋出“你最希望看到哪個范式轉移(paradigm shift)”問題時,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院長馬凱碩答道,他希望國人更勇于發問。

對話內容隨即暫時偏離原來的主題,各個演講者紛紛轉向討論國人不發問的原因。馬凱碩認為,新加坡過去有段時間存在“畏懼文化”,造成了“提問與挑戰的文化”消失。

另一個說法與儒家文化有關。許通美說,他某年以訪問學者身份,先后到香港中文大學和浙江大學授課,香港學生與新加坡學生一樣,不愛發問,浙大學生卻競相舉手發問。

他后來向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兼東亞研究所主席王賡武教授請教,王賡武的分析主要從文革對傳統文化的破壞切入 -- 文革打破了儒家尊敬長輩、重視等級的觀念,因此中國大陸學生更敢于挑戰老師。

新加坡科技設計大學李光耀創新型城市中心主席陳慶珠教授則認為,香港和新加坡學生表現相似,或許同過去都是殖民地有關。她也透露,她自小就愛舉手發問,但同學們卻因此不喜歡她。

新加坡管理大學行為科學研究院院長陳振中教授說,從行為科學的角度來看,人們都有避短揚長的心態,擔心一旦發言,就會暴露自己資質有限的缺點。

坦白說,在新聞這個以發問為核心職責的行業里,我有時也會陷入“不敢問”或“等別人問”的情況﹔有時即使發問,也是在經過一番內部掙扎和自我鼓勵后,硬著頭皮上陣的。尤其是遇到不熟悉的課題時,總覺得保持靜默聆聽比較保險,生怕問了很基本的問題會自爆其短。

各著名學者認真探索國人不愛發問的W秘,這畫面相當有趣,卻也引人深思。他們各有見解,但整體而言,都說明了環境因素對“提問文化”的影響。即便是避短揚長論這個看起來比較內在的因素,其實在“怕丟臉”的社會里,更易于發揮壓抑提問的作用。

既然環境的影響如此巨大,改變外在因素,或許就是鼓勵國人勇于提問和挑戰的方法。本地一些大學課堂以“課堂參與度”為評分准則之一后,確實有更多學生積極發言,挑戰老師所言,但這難以根本地改善情況。尤其是在離開校園后,少了加分的獎勵動力,多了職場上的考量,很容易就故態復萌。

一些學者在座談會上指出,改變應從政治領域做起,當政治制度允許人們提出更多問題后,才能向社會發出正確的信號,讓人民更有信心地提問。

但國人真的不會提問嗎?在一些論壇、講座和企業大型會議上,如果有安排遞紙條發問,或使用網絡提問系統,與會者提出的問題通常更多,也更尖銳。許多隱身茫茫網絡大海的 “鍵盤戰士”常常敢怒敢言,甚至發表不實和誣蔑性言論。這些現象似乎都說明了 “國人不敢提問”只說對了一半,不公開真實身份提問,或許才是比較准確的說法。

不露面發言,是害怕他人以言取人?是擔心禍從口出,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還是反映了人們不愿為自身言論負責任的心態?這值得我們深思反省。雖說改變外在環境能鼓勵更多人提問挑戰,但如果人人都抱持“不敢問”“等別人問”,或“保障我身份隱秘我才問”的態度,環境恐怕難以改變。

(取自《聯合早報》2017年3月5日,作者是該報記者林心惠)

 

我再說一次,在課堂上,請大家多多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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