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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還在呼喊!(舊約篇)

亞當說希伯來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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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所羅門王時代的基色(Gezer) 月歷(主前十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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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二)埃及El-Amarna 文件(主前1400年) (圖三)King Hammurabi's Law Code(漢摩拉比王法典)(主前18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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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四)在烏加列城發現的泥板之一(主前1600- 1200年) (圖五)在埃及Thebes發現的Merenptah法老王的石碑(主前1200年),“以色列”國名第一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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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六)摩押石碑(主前九世紀)

亞當說希伯來語嗎?上帝跟亞當和夏娃說希伯來語嗎?你別以為這是笑話,的確有許多人如此好奇地想知道。不但我們這一代的人如此問,就算以前的人也是這樣問。根據希臘史學家 Herodotus的記載,主前六世紀的埃及王 Psammetichus 為了要找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曾作了一個實驗:他隨意找來兩個初生嬰孩,把他們交給一個牧羊人看管,還嚴格吩咐他只用山羊奶喂養他們,把他們與人完全隔絕,不讓他們接觸任何人的聲音。王希望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會促使他們自然地發出人類原來的語言。聽說,兩年后,孩子的第一句話是:“Bekos”,并且伸出他們的雙手。王研究之后,原來“Bekos”是一個Phrygian 文字,意思是面包。Phrygia 是主前十二世紀在小亞細亞的國家,Phrygian 是他們的語言,一種印歐語言的分支。于是王得出結論:Phrygian 是世上第一種語言。我們可別把這當真,學者說這是史學家Herodotus 為了抬高希臘人的地位和聲譽,故意虛構的故事,因為希臘人和Phrygian 是親屬關系,他們想把自己跟埃及的關系疏遠。歷史上除了埃及王的這個實驗,還有蒙古Akbar Khan 可汗(16世紀)、德國Frederick the Second 大帝(13世紀)、蘇格蘭的King James IV (15世紀)等人的實驗,結果如何,誰也不會認真看待,我們把這些當作是茶余飯后的談話資料就好了。

有一個時期,的確有一些虔誠的猶太人和基督徒相信希伯來語是世上第一種語言和文字。他們還振振有辭地說,在聖經里,夏娃是被稱為Hawwah,意思是“眾生之母”(創三:20)。“女人”的希伯來文是 ishshah ,因為她是從“男人”(希伯來文是ish)身上取出來的。猶太拉比說,除了希伯來文,世上]有任何一種語言,“男人”和“女人”是出自同一個字根的。所以他們認為希伯來語是世上第一種語文。你同意這種說法嗎?

我還是把語言學家對希伯來文的研究跟大家分享一二:

希伯來文是閃語(Semitic)的一支。閃語是古時米索波大米亞(Mesopotamia)、敘利亞、巴勒斯坦和亞拉伯這片廣大地區民族的日常用語。按地區,我們可以將閃語分成三支:

A。東閃語(East Semitic):源自米索波大米亞的阿卡德人(Akkadian),分成兩小支,即亞述語(Assyrian)和巴比倫語(Babylonian)。我們對它們的認識全是從石頭或泥板上的楔形文字得來的,如圖二在埃及的El Amarna 發現的文件(主前1400年)和圖三的Hammurabi 法典(主前1800年)。從主前3000年,它們就是當時國際的外交用語,以后被亞蘭文(Aramaic)完全取代。

在巴勒斯坦的希伯來文受到Akkadian 的影響,這是從圖二的El Amarna 文件看得出。這份文件屬于埃及法老Amenhotep III 的時期(主前1400年),是埃及在巴勒斯坦和敘利亞等地的藩屬國,寫信請求埃及法老幫助他們對抗要來侵犯的敵人,大概是以色列民。文件是用當時的Akkadian 寫的,但因為寫信的文士不很通曉Akkadian ,所以在信上有許多迦南文字的翻譯和注腳。這對研究當時在迦南地的希伯來文,如文法和語音有很大的幫助。

B。西北閃語(Northwest Semitic):分為兩支:

1。亞蘭語(Aramaic):通行在敘利亞,最古的亞蘭文文件是在主前八世紀,直到主后650年的整一千年,亞蘭語是近東的官方語言,以后才被亞拉伯語取代。聖經里的一些經文,如但以理書,就是用亞蘭文寫的。

2。迦南閃語(Canaanite):通行在摩押(Moab)、腓利基(Phoenician)、迦南、烏加列等地。

(a)摩押(Moabic):我們從主前九世紀留下來的King Mesha 摩押石碑(圖六)認識他們的文字。這塊石碑是在1868年,在死海附近的Dibon 發現的。碑上刻有三十四行字,記載了摩押王在戰場上擊敗了以色列王的事跡。(王下一:1,三:5)碑上的摩押文跟聖經的希伯來文,不管是文法還是文風,都極度相似,是研究希伯來文的極佳資料。

(b)腓利基(Phoenician):是敘利亞和小亞細亞的通用語言,主前十二,十四世紀的文字還有存留。圖一是1908年在耶路撒冷西北約31公里的基色(Gezer)所發現的一塊月歷。這是所羅門王時代,一個學生用腓利基文所寫的全年農耕時序。這大概是用字母書寫保存得最久遠的一件物品(主前十世紀):

“Months of vintage and oil harvest;

Months of sowing;

Months of spring pasture;

Month of flax pulling;

Month of barley harvest;

Month of wheat harvest and measuring;

Months of pruning;

Month of summer fruit.”

總共是十二個月。(months = 兩個月,month = 一個月)

(c)希伯來文(Hebrew):這是迦南地的通用語言。據創十:15 - 18,“迦南生長子西頓,又生赫和耶布斯人、亞摩利人、革加撒人、希未人、亞基人。。。”這些居住在迦南地人的語言就是以后踏足在巴勒斯坦地的以色列民先祖如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學習和使用的語言。我們稱為希伯來文,所以在創四十:15 ,約瑟說:“我實在是從希伯來人之地被拐來的。。”雖然那時以色列民還沒有進入迦南地。我們可以說,亞伯拉罕從米索波大米亞遷移至迦南時,迦南居民的語言對他們絕對不會很陌生,經過不斷的適應、改進、發展,迦南地的語言就被稱為希伯來文。

(d)烏加列文(Ugaritic):這是1928年在敘利亞地中海東岸的烏加列城發掘出來,主前1600 - 1200年的泥板文字。這是比楔形文字更為進步的字母文字(Alphabetic cuneiform script),不但有子音(consonants),還第一次出現一些元音(vowel)。泥板上有許多詞匯用語在聖經里也可找到,圖四是其中一塊泥板,記載了一系列耍蛇的咒語。從其他的泥板,我們還可以認識到迦南地的宗教習俗,對研究舊約有非常大的幫助。譬如出二十三:19 “不可用山羊羔母的奶煮山羊羔。”在烏加列的泥板上有詩說:“a kid in milk, a lamb in butter”,這是異教求風時所用的東西,是以色列人禁止用的。

C。西南閃語(Southwest Semitic):這是亞拉伯語。

總的來說,希伯來文是以迦南地的語言為主,加上受到鄰近許多閃語民族的直接和間接的影響,才逐漸成為以色列民的日常語文。

亞當和夏娃是不是說希伯來語,對我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但我們可以肯定,當摩西在西乃曠野寫五經的時候(主前1400年),他的確是用希伯來文寫的,那時已經有整套的希伯來字母,也有文法之類的東西。世人會說謊,石頭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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